第二日,白蕭像個木偶一樣被安排了一早上,讓吃藥就吃藥,讓打坐就打坐,讓脫……就脫,讓進藥鼎就進藥鼎。
“這鼎哪兒找的,你平時煉藥不用這個吧。”白蕭泡在滿鼎的藥液里,嘴還叭叭個不停。
花斂容手上忙個不停,本不想搭理他,但又突然良心發現的體諒他即將遭遇的痛苦,便回道:“前幾年特制的,專門為你準備,還好不算小。”
白蕭:“……不甚榮幸。”
花斂容取出一瓶丹藥,溫柔的笑道:“別緊張,我會一直陪著你。”
白蕭只感動了一瞬,終究忍不住道:“你別這么笑,我害怕。”
花斂容“唰”的一下板起臉:“找打?”
白蕭松了口氣:“這樣就好多了。”
花斂容:“……”
這時,璃推門進來道:“別打情罵俏了,聚靈陣鋪好了,抓緊時間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花斂容輕哼一聲,彈出一顆凝神丹,正中白蕭的嘴巴:“先含著,精神不濟時便服下。”
白蕭點頭應著。
花斂容取出空冥精血,神情嚴肅的直視著白蕭道:“最后說一遍,是龍是蟲在此一舉,一定要清醒著挺到最后。”
白蕭毫不畏懼:“開始吧。”
鮮紅中透著點金色的精血落入鼎中,眨眼間,便溶于藥液消失不見。
而此時,白蕭卻悶哼一聲,面色漲紅,青筋爆起,原本清亮的雙眼也被痛苦充滿了。
花斂容看得心疼,卻也只能咬牙提醒:“堅持住。”
白蕭雙眸竭力對焦,迷迷糊糊的看了花斂容一眼,緩了半天才聲音嘶啞道:“放心,沒那么疼,就是來的太突然了。”
這話他說的真假摻半,劇痛襲來時,他覺得自己的丹田被人生生挖出去了,差點沒直接竄出去,緩過來后確實沒那么疼了,多少是有些麻木了。
之后沒多久,花斂容再次滴入空冥精血,新一波的劇痛來襲,白蕭直接低喊出聲,原本穩坐于鼎中的身影也承受不住似的晃了晃,腦子也空白了一瞬,嚇得他連忙把凝神丹吞了,就怕昏過去。
之后,腦子是清醒了,同樣疼痛的感覺也更清晰了。
花斂容怕他疼暈過去,嘴里不停道:“只有前一個階段比較痛苦,因為要在你的丹田里開辟異空間,還要讓空間入口穩定的嵌在丹田里,這一切都要你自己操作,你要選擇空間開辟的位置,選擇入口的位置,最后還要吞服芥子丹穩固,你要保持絕對的清醒!每一個步驟都不能出錯!”
白蕭面色慘白,嘴角還掛著鮮血,雙眼都睜不開,偏還要磕磕巴巴的皮一下:“知,道了,真,啰嗦……”你自己數數,都說了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