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當年草廬居士失蹤,不至于給茅山派帶來那么大的打擊。
“原來如此,多謝陳小姐告知實情,這樣一來,我們也沒必要參加這場大會了。”
洪筠點點頭,知道了真實情況之后,他的確也不再去考慮夜探縣衙了,反正只要耐心等待大會開幕到時候直接一網打盡就行了。
“沒錯,你們不參與進去是最好不過,那幫妖人實在是讓人看不順眼。”
“更何況,這一次國師來這里,不只是帶著皇命,還帶著幾位阿哥的密令,讓他找到暗中相助王正的高手下落。”
“哦,對了,王正這個人可能你們不清楚,實際上我了解的也不太多,只知道他曾經是大內侍衛,深受皇上信任,后來因為一些事情離開皇宮,被幾位阿哥探查出,他可能攜帶著一份皇上的傳位密旨,所以...”
陳小姐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段宮廷隱秘。
原來那王正本是大內侍衛,后來不知為何離開皇宮,打算秘密潛離京城。
而幾位阿哥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是王正身上帶著一份密旨,之所以離開京城,就是為了要脫離這些阿哥的視線,將那份密旨帶給幾位邊疆的重臣,讓他們做好準備,等皇上哪天去世之后,攜帶遺旨進京護衛新皇登基。
不過這種話,聽在洪筠耳朵里顯得那么可笑。
京城的那位麻子可是有清一朝為數不多能熬的幾位皇帝之一了,除了幾十年后的那位自稱十全老人的家伙之外,在壽命這一塊幾乎沒有能打的。
現在他才登基多少年?如果沒有洪筠這樣的意外出現,按照正常規律,他至少還能再活二三十年。
此時可以說是正當年的時候,怎么可能這么早就留下遺旨?
哪怕洪筠對他沒什么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家伙在位期間,權利把控的相當死,可以說是有清一朝,皇權的巔峰時期也不為過。
畢竟滅鰲拜、平三藩等等一樁樁所謂的功勞,縱然不是他御駕親征打下來的,卻也給他的聲望增加了不少底蘊。
到現在為止,滿朝上下幾乎沒人能忤逆康麻子的心意。
“沒想到還有這種隱秘,如果不是陳小姐開口,我們怎么可能知道這些事。”
聽到這話,洪筠心里高興不已。
原本是想著能滅掉妖僧克巴以及那些為虎作倀的各門派高手,就算是功德圓滿了,沒想到聽她話里的意思,有可能那些所謂的阿哥也會跟著來。
如果真能來幾位,尤其是那幾個重要的家伙來的話,到時候全都干掉,那可以說是再好不過了。
“沒錯,所以你們不摻和是最好不過。”
“對了,你們可以先在縣城找個地方住下,等過幾天,我帶你們去見一位貴人,與其摻和那些妖人的爛事。”
“本來一個國師就夠煩的了,某個阿哥還添亂又找了個什么苗疆的大巫師,一個比一個邪性。”
陳小姐吐槽了一句,讓洪筠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他現在倒是很想知道,陳小姐口中的貴人,到底有多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