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饞人家身子的男人,活該一輩子榨石楠花膏。
……
跤山,奈子河岸,亂墳崗旁。
易玫玫緊閉的雙眸驟然大睜,喜道:“兩位,夫人蘇醒了!”
茯苓、花信都為之高興,只不過她們沒有像易玫玫般對易子叡有非凡的情感。
易玫玫與易子叡,是摯友、是主仆,也是師徒,三重關系,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花信在旁弱聲道:“我感覺不太好,你們小心些。”
“花信姐,你的臉色看起來差極了,是怎么回事?”易玫玫關切問。
花信的五官的確猙獰,茯苓都沒注意,這時候想伸手去扶她,還沒碰到,即讓花信身上逸出的電弧打了一下。
“我——”
花信虛弱倒地,體內的黯雷在體表接連爆鳴,茯苓認為花信當前的狀態是種像易子叡般的自我保護,
茯苓、易玫玫皆想不通,一向身體倍好兒的花信,怎么會突然進入到這種詭異的虛弱狀態。
花信體表形成的高能網狀電弧逼退二人,退出一丈遠,茯苓注意到花信體內的暗影之力也開始向外涌。
很快暗影彌漫,茯苓運起瞳術也無法窺探花信的境況,虛空伸來一只巨爪,幽蘭剔透,尖甲指爪,指縫間還有肉璞相連。
對方丟下笙弓的尸體,取走了茯苓填回笙弓嘴里的龍牙。
簡單的動作,牽動了小范圍的靈氣亂流。
此時茯苓、易玫玫人都嚇傻了,她們清楚認識到那只巨足爪的主人有多么恐怖的實力,再給她們多修兩千年也見得能與之抗衡。
尤其是易玫玫,她額前的水之精元早夠她受用不盡,她卻在巨爪上察覺到了更精純的源靈氣。
一個指甲蓋都比人高的爪子,可想而知,正主是個什么人物。
對方有發現易玫玫釋放靈力探他的底,伸指指向易玫玫,即時,易玫玫后腰劇痛難忍,跌倒在地。
茯苓撲到易玫玫背后,劃開一個小口,看到易玫玫粉背之上是“及時行樂”四個透著淺青的字。
字跡端正,好像是武瑤的寫法兒。
“前輩是什么意思?”
“給小武瑤的贈言罷了。”燭晟語氣有些懶怠。
易玫玫忍痛問:“敢問前輩是水族哪位大賢?”
“燭晟!”
世人只知魚龍王而不知燭晟,看二人沒反應,燭晟改口道:“原名燭晟,后人都稱本座魚龍王,道兒在哪兒本座已給你們劃下,你二人好自為之——”
話音一落,巨爪消失在空中。
易玫玫不懷疑燭晟的真實性,叩拜道:“晚輩恭送亞圣!”
茯苓不是水族人,遭逢大能顯威,也甘愿道:“前輩慢走。”
茯苓、易玫玫做夢也想不到她們還能與魚龍王言語兩句,雖然只是兩句。
“龍牙本座帶走了,花信此子自有本座贈她機緣,此地本座會設禁制,你等可自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