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再不做些事,念蕓又該抱怨了。”
武瞾心情美麗,姣好的面容笑起來足能打消武瑤的負罪感。
他自認是個渣滓,滿奈子都是腦子。
勾搭武瞾,不為別的,只是單純的想照顧她下半輩子,畢竟一個女人當皇帝,大不易。
希望墨凌墨每每貪睡,能不點破他的偽裝,好讓他在稀碎的路上,能再透徹些。
不是生活在夾縫中,生活還有什么意義?
不多時,武瑤與武瞾出現在了位處長安民居中的小院,準確來說,是武瑤抱武瞾透過時空域鳥瞰。
武瞾簡單觀察過,言道:“院子四周,疑有高手潛伏。”
“同感。”
武瞾看“佞黨在院中制圣水的話,代表他們打算大規模利用長安地下水系中的巨獸,歐尼醬,你有應對之策?”
武瑤語重心長道:“在一定的空間內,生靈與其所在的環境構成統一整體,在這個統一整體中,生靈與環境之間相互影響、相互制約,并在一定時期內處于相對穩定的平衡——這是生態平衡。”
“我不打算對水系的巨獸們下手,只因它們的存在沒有影響長安不說,還有調控長安地下水系、避免了臭魚爛蝦堵塞水道、凈化水質等作用。”
“圣水的投放與投毒一般,靠解藥行不通,我們只能在根本上解決,將他們收拾了。”
武瞾有心說武瑤都是在提到些個廢話,考慮他們剛確立的關系,武瞾還是包容武瑤的小小微瑕。
武瑤對自己口中說出去的話向來有自知,道:“以佞黨的做事方向來看,他們投放圣水的地點會在內功的某處,我們要做的是在未來幾日控制好內宮通地下水系的些個井眼、河湖。”
“歐尼醬,你有什么依仗直接說唄?”
武瑤也不賣關子,直接交底:“佞黨中有我的一個故人,他已經致信表明心意,十分可信,因此我們掌握有主動權,可以將水系隱患連同京畿的外賊一道兒除掉!”
武瑤有內應武瞾就已經不擔心,兩人都當是來耍子,武瞾還要武瑤帶她到佞黨據點中看看圣水收取、精粹。
小院兒地處民居中,布置靈陣、禁制容易讓發現,這解釋了佞黨為什么寧愿耗人力在四周埋伏。
武瞾、武瑤看過一個讓索取無度,已經瀕死樹妖,正要到下一處,武瞾提醒道:“歐尼醬,沒發覺守衛的身上有些不合理的東西?”
“你是指飾物?”
武瑤對奢侈的飾品珠寶沒有研究,他看到守衛身上亮晶晶的東西還當是什么便宜貨。
在武瑤眼中,玉、琉璃、瑪瑙、翡翠、琥珀都是一路東西,不比硬通的金銀實在。
武瞾頭頭是道道:“一塊兒指肚大小的龍血珀,少也值五十金,關鍵是有價無市,一個守衛身上有,大不合理!”
武瑤帶武瞾回頭確認,這一次連武瑤都肯定守衛戴的是一枚真品龍血珀,里邊存的龍血可不造假。
龍血珀中的龍血自不是真龍血,多是些具備龍族血統的水族精血。
以阿義為例,身為龍王親子,身具五成龍血,拿他的精血制成龍血珀,屬最極品的一種。
反之,不少旁系、末枝,眼看都是絕脈,他們的血統有限,但有好過沒有,靠這些個人的精血制出龍血珀,即是武瞾口中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