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調整了一下情緒,端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
真我進來之后,發現老頭不搭理自己,埋頭在案間,于是站在一旁靜靜等候。
過了一會還是把他當做空氣,真我也不在客氣,打算找個椅子坐下。
但是,媽的椅子呢?
和我玩這套?看來三代目老爺還是不太了解我呢。你不講究,休怪我打亂拳。
當猿飛發現真我蹲在墻根吧嗒吧嗒開始抽煙的時候,手里的筆差點沒握住。
“咳咳……”
“喲,火影大人忙完了呀,看您一直在忙,我沒好意思打擾您。”
真我把煙頭在鞋底擦滅了,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煙灰,來到猿飛桌前。
猿飛看的眼皮子直跳,這老農一般的架勢,真是從大族里出來的么?
“你知道漩渦鳴人是什么人吧。”猿飛板著臉,語氣不善。
“九尾人柱力啊。”
“那你為什么擅自接近他?”
“您老之前也沒要求過啊!”
亂了,全他媽亂了,這混賬東西不按套路出牌,不是應該先道歉么,我好歹是火影呀!
沒等猿飛想好臺詞,真我接著說道。
“我看佐助和鳴人那孩子在一起的時候,才不再哭喪著臉,有點小孩子的模樣,索性就帶他們一起吃個飯。”
勉強算是個理由,猿飛心道,然后對真我說。
“當年九尾之亂的時候你也在木葉,想必你清楚,一旦人柱力失控,會給村子帶來多大的傷害。所以……”
“火影大老爺,當年不是都查清楚了么?六道仙人在上,那事可和我沒任何關系呀!難不成……您是打算翻案重審?”
“不是,我的意思是……”
“哎呀,不是就好,我還以為您又開始懷疑當年的事和我有關了呢。”
“并沒有,其實我想說……”
“我懂,我懂,也就當年宇智波那幫吃里扒外的家伙能干出隔岸觀火的事情,俺真我可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如果誰在敢打九尾的主意,您老放心,我絕對沖鋒在前,撤退在后。”
“不就是你……”
“沒錯,就是我宇智波真我把話撂這了,如果真的不幸被您嚴重,到時候您老看我表現。雖然我這個人有時候腦子不太好使,可要是論起打錘干架,我可是從來不虛的。”
“我*他*……”
“說的好,那些膽敢來破壞我們大木葉村和平的家伙,就是要*他*的。對了,今天來呢,除了要給您主動匯報一下今天情況之外,還要給您報告一件事情。
我那二侄子,也就是佐助,他今天找我哭訴,說他最近老是心緒不寧失眠多夢,總是夢見有人要殺他,大白天都嚇的不敢出門。
我悄悄的告訴您,您可千萬別往外說啊,他都開始尿床了!您說說,丟不丟人?宇智波的臉丟了就丟了,木葉村的臉面可是大事呀!
所以啊,我今晚就把他接到我那里來住,我也好照應一下他。而且我在四處游商的時候,弄了好幾個治尿床的偏方,今晚就開始給他整上。
啊,基本上就這么個事。喲,天都這么晚了,那我也不打擾您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大人您不要太過操勞了,告辭了,回見。”
直到真我關門走人,猿飛腦瓜子還是在嗡嗡作響。
一只手哆哆嗦嗦的從懷里掏出一瓶藥來,倒出一顆吞了下去。
覺得還是頭暈眼花的厲害,又倒出一顆吃下去,喘了好一會才緩過氣來。
猿飛狠狠的把煙鍋子砸在地上。
不行,為了多活幾年,以后還是盡量少和這個瘋漢打幾次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