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流,居合,風斬逆流星!”
一道磅礴的劍氣斬波迎面而來,太快了,突擊三人組甚至沒來得急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攔腰斬斷,鮮血灑滿了附近的幾道冰墻,顯得有些妖艷之美。但地上卻是一幅修羅煉獄之畫,三個一時半會還不會死掉忍者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有一個甚至在瘋狂的把腸子往自己的身體里塞。
這恐怖的場景震撼住了所有的根部忍者。
這是什么樣的劍術!怎會有如此強大的斬擊,那充滿了查克拉能量的劍波是什么東西?繞到側方的忍者甚至忘記了第一時間釋放忍術
“不是對手,你們想辦法逃出去,我來拖住他!”
其中一個根部忍者率先反應過來,不管那古怪的劍波是什么回事,可情報無論任何都要傳達到團藏大人手中。
這忍者說著,雙手快速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團巨大的火焰向真我迎面而來。
“哼,波門玩火。”真我嗤笑了一聲,單手飛速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暗部忍者的豪火球和真我一比,猶如螢火之比日月,小小火球瞬間就被滔天之勢的烈焰所淹沒,而他本人也在一瞬間被燒成黑炭,就連附近的很多冰墻都被融化了。
“哼,乃公的火遁是真的可以殺人滴!”
“真我大人真是魯莽,差點燒到我呢。”白從一個融化掉一半的冰墻里走出。
“抱歉啊小白,一時間有點得意忘形了,哈哈哈。”真我摸了摸腦袋,說:“兩個小崽子呢?”
“送出陣法之外了,火影已經趕到被他所接手。”
“嗯,等我處理完剩下的幾個人販子之后,我們也出去吧。”真我點點頭,腳尖一用力,飛身而上,在一道道冰墻之間跳躍前進。
“該死的!這是個活陣,我們被完全困在里面了。甲眼,還沒有找到突破口么?”
最后三個根部忍者聚在一起,顯然是黔驢技窮了。
這些冰墻每個都堅硬無比,即使全力破壞掉之后,也會立馬重新融合成新的冰墻。四面八方全都是,包括土里都是一塊塊冰墻。他們三個人就像是迷宮里的小倉鼠,而那只殺人的貓隨時隨地都會追上他們。
“完全找不到陣眼在哪里,不過,既然是一個活陣,不出意外,陣眼就是那個施術少年本身。我們失策了,不管是宇智波真我,還是他的仆從白,都不是我們可以匹敵的對手……”
名為甲眼的根部忍者說著喪氣話,幾個人之間也彌漫著絕望的氣息。
“那就拼死一戰吧,身為忍者,就算是死也要有忍者的尊嚴!”
“嗯!”
幾個人相互點點頭,不再打算逃跑了。
沒過多久,真我就追了上來。在大千魔鏡的陣中,白可以隨時看到他們在什么地方,并且可以給真我提供捷徑,所以瞎跑是沒有多大意義的。
被大卸八塊不知道算不算死的有尊嚴,血液順著劍身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真我站在原地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真我將手里的劍倒提,扔出去飛插進了不遠處的土里,直至劍柄深處。
真我走到劍柄旁邊,往地上剁了腳,插在土里的劍彈了出來,一道鮮血也從地上窄窄的口子里噴出。
真我從容躲開噴射而出的鮮血,接住掉落下來的劍后一個劍花甩掉劍身上殘留的血液,又拿出一塊干凈的白布把劍身上的泥土污漬仔細擦擦干凈,還刀入鞘后讓小白解除了陣法,兩個人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被困在陣中的其實是八個人,他們一起開始就打算犧牲其他七個人,試圖混淆視聽保住那第八個人,只可惜最后被真我識破,全員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