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上百魔族。
眾人臉色慘白。
原本預估十五個魔族已經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沒想到竟然有一百個之多。
而且,每一個都有金丹期的修為。
那為首的中年男人竟然還是元嬰期。
魔族蟄伏這么多年,實力竟如斯恐怖。
最厲害的仙劍派,也不過十多個金丹期長老,一個元嬰期而已。
面對這樣一批隨隨便便就能滅了他們一個門派的魔族,還打什么打。
眾人咽咽口水,踉蹌著后退。
他們每退一分,魔族就逼近一分。
他們氣勢弱一分,對方就強一分。
短短幾步,對方已有泰山壓頂之勢,眾門派還未打就已經全線潰敗。
就在大家已經被駭到失去斗志之時,劉山木咬咬牙,上前一步大喝一聲。
“進可攻退必死。
不能讓這些魔人這么輕易踏入我們的家園。
否則不止我們要死,我們的家人、朋友、天下蒼生也將萬劫不復。”
說完頭一個沖出去。
身后眾人相視一眼,剛剛被魔族嚇破了膽,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反正都是要死,不如多拉幾個魔族墊背劃算。
“想動我師門,先從我尸體上踏過。”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被低落到塵土里的氣勢又熊熊燃燒起來。
眾人視死如歸地大喝著沖向魔族。
領頭的元嬰修士正是魔宗宗主,他嘲諷地勾起嘴角,輕喝一聲。
“喝,天下蒼生,真是諷刺。”
他看著這群視他們為洪水猛獸的正義之士,驀地沉下臉。
“按計劃行事。”
與此同時,接到飛鶴正加派人手的各門派,忽然又得到魔族竟多達百個的消息,原本只打算增派兩三個人手的各個門派,幾乎傾巢而出。
龍虎嶺一戰不能敗,否則一旦魔族突破防線攻上各大門派,動搖的將是整個修仙大陸的根基。
靈仙兒望著領頭說話的元嬰期中年男人,瞳孔一縮。
是他。
他為什么先要救我們,現在又要殺我們?
魔宗宗主感受到她的目光,瞥了過來,嘴角勾起。
靈仙兒一抖,避開眼神。
他看我了。
他認出我了嗎?
他為什么笑,是在嘲弄我嗎?
師弟死于魔族手中,我卻依仗魔族才能得救,師門會不會對我很失望。
不,不能讓他說出來。
靈仙兒頭腦一熱,想也未想就沖了上去。
練氣十二層哪是那些金丹期的對手,連靠近都沒靠近,直接被金丹期打斗的氣浪掀飛。
哇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同樣的情況,在龍虎嶺空地各個角落上演。
本來就人手不夠,對方又是同階之下以一敵十的魔族,劉山木才一會兒就被打得倒地吐血。
那些魔族似是戲耍于他,并不急著殺他。
等他靈氣恢復幾分,又將其打倒,如此循環取樂。
陳一筒這些弟子幫不上什么忙,只能背靠背圍成一團互相取暖。
所幸那些魔族并不屑于和他們這些小蝦米動手。
在沒殺盡長老們之前,戰斗暫時波及不到他們。
眼看著戰況慘烈,局勢愈發不妙之時,陳一筒緊盯著戰場,忽然發現一件非常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