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仙兒不由多看她一眼。
陳一筒沖魔族道,“兄弟你考慮的怎么樣了?要怎樣的條件才能放我們離開?”
靈仙兒嗤一聲,“跟魔族講條件?”
魔族激動地搓手手,竟然是公主。
他竟然有幸遇到公主了。
他說這人怎么會用符箓,這不是萬花宗專屬嗎?
本來看著她穿萬花宗的衣服還在想是不是萬花宗遺落在外的弟子。
正想著將她帶回去,或許能和萬花宗幾位前輩換點符箓用用,便停住沒有繼續出手。
結果竟然是公主。
幸好他停了手沒有繼續攻擊,要不然就差點傷到公主了。
魔族得了陳一筒吩咐后,看著兩人你來我往,按捺住內心的激動,不敢貿然插嘴。
好不容易見陳一筒終于開口和他說話了,緊張得脫口而出。
“沒有條件……”
陳一筒眼睛一瞪。
魔族立馬轉了口風,“沒有條件是不可能的,你們有什么先拿出來瞧瞧。”
陳一筒討好笑道,“我還有幾張符箓可以嗎?”說完直視著魔族的目光,暗示他差不多可以答應了。
魔族瞅著陳一筒的目光細細一琢磨。
剛剛公主就是這種眼神。
公主肯定是不想讓他答應的這么爽快,免得惹這些人族懷疑。
魔族挺挺胸。
公主放心,我一定讓您完美地隱藏在這些人中。
他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幾張符箓就想打發我?不可能。”
陳一筒嘴角抽搐,摳門她一向是認真的。
“那你想要什么?”
“唔……”魔族敲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目光落到她腰間的虞美人上。
這花刻得一看就不咋地,而且還是用的最沒用的朱砂。
若是他要這朵沒用的花,既成全公主,又能在公主心中落下一個好印象。
簡直一舉兩得。
就它了。
“就這朵花吧。”魔族還裝著頗有些嫌棄地點了點。
陳一筒肉疼,這可是能抗金丹一擊的寶貝,“你確定?”
“確定,行不行吧,不行拉倒。”魔族道。
陳一筒咬牙,“行。”萬分不舍地將石花摘下來遞給他。
魔族頗有些崇拜的看著陳一筒。
不愧是公主,連不情愿都裝得這么像。
這演技崗崗滴。
魔族小心將石花系在腰間,嘚瑟地揚起頭。
他可是幫過公主的人。
這就是他和公主友誼的見證。
自此后,該魔族逢人就拿出這朵石花炫耀一番。
直到有一天,他遇見了尊上。
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