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宗眾人眼見情況不妙,迅速用枝條結成木籠,龜縮在其中。
女修士不屑一笑,區區木籠也想抵擋住他們強大的劍術。
都比了這么些年了,木宗還沒長記性,一群沒膽的蠢貨。
長劍劈砍在木籠上,幾下就將其劈開。
眼見得木宗弟子無所遁形,面露驚恐地看著她,女修士得意地揚起下巴。
她正欲乘勝將木宗眾人挑下臺,剛上前一步,腳下忽然生出數根藤蔓纏住她的腳,用力往擂臺外一甩。
木宗弟子臉上剛剛的驚恐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豪氣萬丈。
“兄弟們,仙劍派每次都欺負我們。就算這次要敗,咱們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下臺,讓他們知道木宗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修仙大陸都要大戰了,這一次若沒能進前二十,誰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有命活到下一次。
弟子們也少了許多顧忌,說話行事都不那么客氣起來。
女修士大驚失色,“救命。”
她被藤蔓提到半空中失去著力點,根本沒法自救。
眼看著就要被甩出擂臺,失去比賽資格,她忽然瞥見身旁的蕭燦,神色一狠,緊緊扣住蕭燦肩膀用力一拉。
“助我,等入了平云秘境,我送你一株靈草。”
借著拉扯蕭燦的力道,女修士順勢回到擂臺上。
而蕭燦卻因為猝不及防被拽住,身形未能穩住,朝著擂臺邊緣飛撲出去。
女修士落地,松了一口氣,“幸好還帶了幾個修為低的。”
她遙遙沖蕭燦一喊,“還算你有點用。”
此刻,靈仙兒等仙劍派弟子正在打斗中,沒人注意到蕭燦這邊。
眼看著蕭燦就要墜下擂臺,陳一筒幾步上前,迅速甩出一張御風符,將他穩穩拖住。
見他沒事,陳一筒拉了他一把,塞到自己身后,“躲好。”
同樣的情況在皿丹宗、麒麟派等等其他門派中上演。
瞄準秋水閣的是震山宗。
土克水。
每次大比,震山宗都盯著他們。
秋水閣大師兄緊著眉,喊道,“來了,大家小心,盡可能保留更多人。”
震山宗上來就是一個地震術,震得秋水閣眾人抖三抖。
趁著大家站立不穩的時候,立刻又追加地刺術。
當即就有幾個弟子躲閃不及,受傷下場。
震山宗嘴角噙著笑,又是一個法術打出,西瓜大小的石塊鋪天蓋地飛向秋水閣眾人。
這一次秋水閣終于反應過來了,前頭的炮灰弟子迅速凝結起水盾減緩攻擊。
可,饒是已經做了應對,由于水盾的防護作用實在太雞肋,又是一批弟子受傷,被迫離場。
如此兩三回合,炮灰弟子僅僅剩下六七人頑強支撐,很快就要輪到后面修為高的直面攻擊。
秋水閣師兄咬牙,“情況不妙,我們這一回能保住幾人很難說。
往常都是臨到第一輪結束才會有這么多損傷,如今才開始,陣型就已經開始潰散。
看來大家為了名額,都拼了。
情況對我們秋水閣很不利。”
陳一筒淡定地看著這一切,在蕭燦過來后,沖四人道,“準備,阿英上。趙強齊玉輔助。”
震山宗解決完前頭的大隊伍,很快注意到一直站在秋水閣旁邊的這幾個小蝦米,想也未想,上來就是一套套餐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