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處理,說不定還有成為異能者的機會。
看這群人的樣子,連魁梧男身都不敢近,是不可能幫他處理傷口了。
陳一筒沉思一瞬,拿了一包貨架上的毛巾又拿了一瓶酒,沒有任何反抗地走了進去。
眼鏡男以為她被自己嚇住,得意道,“算你識相。”
待兩人都進去,眼鏡男從喪尸身上找到倉庫門的鑰匙將門鎖上,想了想,不放心地又找來一把鎖在外面又加了一把鎖。
陳一筒背對著倉庫門擋住眾人的視線。
先釋放清水清洗魁梧男的傷口,再噴上酒精消毒,最后用毛巾包起來。
這是以目前的條件,她能盡到的最大努力了。
能不能活,就聽天由命了。
陳一筒在魁梧男旁邊盤腿坐下,又拿出一張毛巾,擦拭從喪尸腦袋里拔出來的匕首。
這匕首雖然只要10積分,沒想到還挺好用的。
因為是胚體,第一次使用可以選擇變化一個自己想要的形態。
陳一筒沒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只在匕首手柄上刻了只大橘,以示標記就行。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萬沒想到,這么個10積分的武器,竟是系統里為數不多可以晉級的武器。
根據系統所說,這把匕首最終晉級到什么程度,完全看主人能找到什么樣的材料。
也就說,只要她足夠有錢,這把匕首未來有無限可能,成為頂級武器也不是不可以。
陳一筒珍而重之的將匕首叉在腰間,絲毫沒覺得有任何的不對勁。
直到她第N次進化匕首時,身為位面大佬的她,喝著稀飯就著咸菜,過得比新手還寒酸。
她才兩行清淚長流,幡然醒悟,這么一個好東西,為什么才賣10積分,又為何被所有人嗤之以鼻。
那些都是后話了。
此時才沒過一會兒,魁梧男就開始發高燒,臉燒得通紅。
陳一筒輕輕掀開毛巾一看,嚇了一大跳。
原先只是泛青的傷口,急劇惡化,此時已經潰爛流膿,傷口呈青黑色,散發著腐肉的惡臭。
陳一筒顧不得許多,忙將靈氣探入魁梧男身體。
喪尸毒素從脖子已經蔓延到了腹腔,整個身體都呈現一種詭異的青色。
最多不過十分鐘,等這些毒素布滿整個身體,魁梧男鐵定變喪尸。
陳一筒咬咬牙,心道,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將靈力釋放進魁梧男身體,一點一點將毒素剔除出身體。
毒素不停地增長蔓延。
陳一筒不停地剔除。
直到大半天后,才勉強將毒素范圍縮小到脖子。
陳一筒渾身大汗淋漓,臉色蒼白。
眼看著魁梧男身體免疫功能重新啟動,毒素不再蔓延,她才松了口氣,渾身癱軟的跌坐在地。
眼鏡男正巧從倉庫門口路過,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著里面渾身是汗的陳一筒,自得道。
“我就說我看見她被抓了吧。
你們看看,你們來看看,還說沒有傷口。
她這虛弱的樣子,明顯就是喪尸毒素擴散了。”
眾人圍了過來,見狀,臉色微變。
“幸好我機智,執意把她關起來,要不然你們等會兒被喪尸吃了都不知道。
還怪我,現在謝謝我都來不及吧。”眼鏡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