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猜測或許會在電梯附近遇見喪尸,卻沒想到電梯里竟擠滿了喪尸。
魁梧男一邊給自己加上一個土盾,一邊朝喪尸扔出幾個土錐。
陳一筒一個滑步,直接匕首斷首。
中年女人幾人往樓梯口縮,又不敢走得太遠。
看著眼前張牙舞爪,隨時要突破兩人防線撲過來的喪尸,嚇得捂嘴輕叫。
大媽叫嚷著奔向樓梯口,忽然想起眼鏡男還在電梯門口,頓住腳步,轉身喊道,“我兒子,我兒子還在那邊。”
陳一筒眼神一厲,沉聲道,“再喊,還嫌喪尸不夠多是嗎?”
下一秒,樓道里果然傳出喪尸的嘶吼聲,正尋著聲音向陳一筒幾人所在的位置走來。
大媽嚇得立即噤了聲,只看著眼鏡男的方向著急得拍腿跺腳。
前后都被喪尸堵住,偏偏此時禍不單行。
一直以來的持續消耗,讓魁梧男體內的異能揮霍一空。
本來堅持到地下車庫就可以了,卻沒想到大媽中途會放出一大群喪尸。
魁梧男連續擊退幾個喪尸后,臉色蒼白,渾身大汗,再也堅持不住了,只剩下一個土盾苦苦撐著。
少了魁梧男這個攻擊力,喪尸立馬涌上來。
正躺在電梯正門口的眼鏡男,頭一個遭殃。
雖然他已經中了喪尸毒素昏迷不醒,卻并未真正死亡,在喪尸眼中無疑是一分可口的晚餐。
幾只喪尸撲在眼鏡男身上奮力撕咬。
大媽也顧不得會不會驚動喪尸,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兒啊,你們救人啊,快救人啊。
你們不是異能者嗎?這么點喪尸都打不過,杵在那兒干嘛?
我兒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和你們拼命!”
樓道里的喪尸順著聲音,終于摸到了樓梯口。
陳一筒一個排山倒海暫時震退喪尸,卻不足以對喪尸造成致命傷害,只能靠著匕首一個個收割。
眼看著陳一筒無暇顧及其他人,所有人都要被大媽害死在這里。
一直沒說話的男孩忽然嘆口氣搖搖頭,“唉,算了,當我欠你的吧。”
他揚聲沖陳一筒喊道,“喂,給后面的喪尸也來點水。”
陳一筒不明所以,還是分出一絲心神,朝后甩出兩個水彈術。
水彈穿過幾人的間隙,直射喪尸面門。
喪尸退了一步,又毫發無損地重新撲上來。
就在這時,男孩手中凝結起復雜的手印,數道雷電憑空而降,直接將所有喪尸電的焦黑。
喪尸“撲通撲通”倒地,眾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中年女人驚訝,“你也是異能者?可是你之前為什么不用異能?”
陳一筒蹙眉,余光瞥向身后的男孩,警鈴大作。
大媽哭喊著撲向眼鏡男,“你們這群喪良心的,你們不是異能者嗎?
為什么不救我兒子?”
魁梧男愧疚地低下頭,“對不起,是我沒本事。”
“你們眼睜睜地看著我兒子躺在那里,卻都只顧護著自己,每一個人拉他一把。
你們怎么那么自私。
我兒子要是變不了異能者,肯定都是你們害的。”
大媽發泄著心中的怒氣道。
中年女人撇撇嘴,“你要是不把電梯里的喪尸放出來,你兒子變不變異能者還真說不準。”
她掃了一眼渾身都糊滿血的眼鏡男,“現在嘛,肯定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