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淦”一聲,一腳踩上油門。
“各位,抓穩了。”
金杯車一個百米加速,“嗖”地射出去。
陳一筒剛要使出排山倒海,震退涌到車旁的喪尸,金杯車“嘭”一聲撞上地下車庫的墻壁。
陳一筒身子一斜,法術一歪,水灑了一車。
“你干嘛?”陳一筒望著洛克,滿臉懵。
洛克訕笑,“失誤,失誤,再來。”
他再次踩上油門,掰動方向盤。
金杯車忽然后退,撞倒了追上來的喪尸,再一路退到旁邊的柱子上,發出“嘭”一聲巨響。
陳一筒看著金杯車被撞得凹陷的尾部,眉毛抖了抖。
要不是這車底盤夠高,就剛剛撞喪尸那一下,他們就得卡在這里。
她目瞪口呆地看向洛克,“你不是說你會開車嗎?”
洛克一邊胡亂試著車里的按鈕,一邊道,“我是說我來,我又沒說我會,反正你們都不會,誰來還不是一樣,又不怪我。”
陳一筒扶額,“不怪人家放鞭炮,就沖你這份勇氣,我們想跑出去也難。”
劉國棟給金杯車加了一層又一層土盾,眉毛都燃起火了,還得小心翼翼安撫洛克道,“我記得咱們運貨的司機師傅開車的時候,這個檔桿是朝后拉的。”
生怕話說得大聲了,一不小心惹惱了這位大爺,再給他撞個七次八次的。
“哦,原來是這個檔桿的問題,那就沒事兒了,坐好了,看我的。”洛克道。
金杯車七扭八扭的終于順利開出了地下室,外面的喪尸早已鋪天蓋地。
剛開始還能靠著車子的體型,強行沖開喪尸。
到后來,地上的喪尸越積越多,整個車子都快被撬起。
陳一筒幾片布雨術下去,高喊道,“洛克,電。
果凍,土墻推開。”
“好嘞。”
洛克放開方向盤,雙手結印。
幾道雷劈下去,喪尸立刻焦黑。
劉國棟一道土墻跟個推土機似的,將焦黑的喪尸推到兩邊,清開一條路。
三人配合得完美無缺。
然而,眼看著能出去,金杯車突然一歪,前面好好的路不走,橫著撞向旁邊的喪尸。
劉國棟抓狂地抱住腦袋,再也忍不了,“你他?媽到底能不能開?不能開,老?子來。”
陳一筒失聲驚呼,“你倒是把方向盤抓住啊。”
“我也想啊,我他?媽忘了啊。”洛克瞪著眼,臉跟著手上使勁兒。
車子撞出去好遠才止住,地底盤下墊了好多喪尸,將車子高高頂起。
車輪在空中空轉,再也動不了半分。
喪尸前撲后擁地爬上車頂,密密麻麻地將車子圍起來。
幾人現在連打開車門都做不到了。
洛克冷哼,“爺不發威,你當爺是病貓。”
他忽然手中結印,指著車頂道,“給我電。”
粗?大的雷柱從頭頂的半空中筆直落向車頂。
陳一筒幾人倒吸一口涼氣,“不要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強大的電流順著剛剛陳一筒灑在車內的水爬上幾人身體。
車內的電子設備,一陣火花閃爍后,轟得燃起來。
火勢順著內飾,一路燃燒向車旁油箱的位置。
車周圍的喪尸清空了,車門也終于能打開了。
但陳一筒寧愿它打不開啊。
陳一筒哆嗦著身體掰開車門,爬出車外,后面跟著幾個渾身顫抖,努力爬行的勵志青年。
前面喪尸群又重新圍了過來幾人也顧不得了,在車子爆炸的最后一刻,幾人眼中帶著希望的光芒,一頭扎進喪尸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