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村子,再順著郭道往前開800米就是馮大叔口中那座橋。
站在基地中,遠遠地正好能隱約看清那座橋的輪廓。
確實如馮大叔所說,那座橋上充滿了瘴氣。
陳一筒醒來的時候,劉國棟幾人站在門外,正在試圖努力看清那橋上到底有什么古怪。
聽見屋里頭的動靜趕忙走了進來。
“你醒了?沒事吧?”
陳一筒撐著坐起來,“還好,就是有點脫力,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她疑惑地左右看看,“我們這是在哪里?”
幾人七嘴八舌的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一筒蹙眉,“她真承認她是故意撞我的?”
劉國棟不忿,“可不是嘛,要不是看在馮大叔的面子上,我們早和她掰了。
不過壞人自有壞報,她不是被她兒子咬了嗎?這會兒正發著高燒呢,被馮大叔拉去隔?離了。
真希望她變喪尸了才好。”
陳一筒氣笑了,她不想傷害任何人,可別人卻一再挑戰她的耐性。
王大媽一而再的胡攪蠻纏就算了,畢竟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可王大媽最后卻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出手欲置人死地,這她就忍不了了。
人類文明需要延續沒錯,可這種心黑了的人,她也沒必要巴巴的護著。
“等瘴氣消散,我們就離開這里,以后和她橋歸橋路歸路。”
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語地洛克,“喂,謝謝你剛剛救了我,以后有什么事兒,盡管說。
我陳一筒有恩必報。”
洛克撓撓頭,“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剛剛要不是你豁出命救我們,我們早死了。”
他搓了搓大腿,不自在道,“其實吧,我還真有個事兒想……”
話還沒說完,就被興奮的劉國棟打斷,“沒想到一筒妹子竟然還是冰系異能,唰一大片就給凍上了,有這本事,以后我們還怕什么喪尸啊。”
陳一筒神色尷尬,“這招以后好像用不了了。”
“用不了?”劉國棟不解,“為什么?”
張美美也緊張道,“是因為虧空太大嗎?剛我見你用完那一招就直接昏過去,可嚇死我們了。”
陳一筒扶額,豈止是大啊,都快把她榨干了。
這一招冰封千里根本就不是練氣四層能使用的招式,至少得筑基。
她生死關頭,受到刺激,身體為了自保才突然解鎖這一招。
雖然招式是解鎖了,但她耗盡了練氣四層的全部靈氣,相當于別人練氣八層的靈氣,才勉強將冰封千里變成了冰封百米。
等她醒來后,估計身體怕她沒事兒自殘,又重新將那招冰封千里封鎖起來。
不到生死關頭,恐怕是別想再用了。
陳一筒抿著嘴,臉皺成一個囧字,“好像是的。”
她話音剛落,門外突然有村民敲門。
“喂,你們幾個,該交工了。”
“交工?什么交工?”陳一筒幾人茫然。
村民道,“想在這兒住都得做工抵錢的,不然你以為白吃白住啊。”
“啊,哦,應該的應該的。”陳一筒道,“不知道我們應該做些什么?”
村民道,“我哪兒知道,你們自己過去交工的地方看看唄。”
劉國棟沖陳一筒道,“那我先過去看看什么情況,你先在這兒好好休息。”
張美美道,“果凍哥,我也和你一起去。”
阿英看了看洛克,“美美姐,我和你們一起吧,看有什么能幫忙的。”
人都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洛克和陳一筒。
陳一筒想起洛克先前沒說完的話,扭頭問道,“你剛剛好像有什么話要和我說,你想說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