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居然也沒有人。
不僅刀疤男不在,連馮大叔也沒在這里。
陳一筒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向樓梯腳下,那道被鐵鏈栓起來的門。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地方。
排除所有的可能,刀疤男最后能藏的就只有那里。
地下室從不對人開放,能進去的只有馮大叔一個。
里面究竟都裝了些什么?
陳一筒猶豫了一瞬,或許,借著這個機會,正好有借口探探這個神秘的地下室。
她也想知道,她昨天放的那15缸水,既沒給大家喝,又沒拿去澆菜,更沒在儲水間,馮大叔究竟都用到哪兒去了?
說做就做,陳一筒下到樓下,扯了扯鐵鏈。
鐵鏈很粗,粗的有些不正常,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
這種鐵鏈,她只在拉貨船的地方看到過,沒想到竟用來鎖這小小的地下室。
馮大叔也是夠謹慎的。
換做旁的異能者來,一時半會兒還真打不開,不過她嘛……
巧了。
陳一筒手掌一番,匕首出現在手中。
她的匕首剛好升到了2級,削鐵如泥。
陳一筒對著大腿粗的鐵鏈斬下,跟切豆腐似的,一下就將鐵鏈斬斷。
輕輕拉開地下室的門,陳一筒縱身跳了下去。
本以為地下室會漆黑一片,沒想到竟然有燈。
地下室中央,一個巨大的池子里放著一臺水輪發電機。
發電機最左側上頭,在地下室墻頂上有一個口。
水柱不停地從口子里流下來,灌入發電機中,帶動水輪發電機運轉,轉化成電能。
這地下室燈里的電,就是這水輪發電機造的。
地下室最里側放著幾排透明的塑料盒。
塑料盒有三十厘米寬,四米多長。
每排透明塑料盒里都放滿了水,里面種滿了蔬菜。
為了給蔬菜模擬光照,每排塑料盒上頭都還專門配備了一排燈。
蔬菜漲勢喜人,有幾顆生菜已經徹底長成,被割來吃了。
陳一筒冷笑,難怪基地里的人沒水喝,感情這么多水都在這兒呢。
地下室其他邊邊角角也都堆滿了吃食,角落里頭甚至還有一框生了蛆的肉。
肉上頭還掛著準備腌肉時用的掛鉤沒取下來。
她掃了一眼頭頂密密麻麻掛著的腌肉,看樣子是沒地方掛,只好扔在這兒。
整個地下室,足有兩百平,吃食多到,陳一筒都沒下腳的地方。
那一堆堆發了霉的包子饅頭,再過幾天恐怕都爛得不能吃。
她原以為馮大叔是個善良的,沒想到卻是打著善良的旗號,中飽私囊。
那些人進基地時交的物資,恐怕也是被他藏在了這里。
陳一筒正憤怒時,忽然瞥見,那框爛肉后的墻壁上,有什么亮光閃了閃。
她一怔,正準備看個究竟,身后突然響聲馮大叔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
馮大叔臉上再無之前和善的笑容,看著陳一筒眼神冷得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