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之前的事后,眾人都以陳一筒為主心骨,聽到她的話,立刻奔向金杯車。
陳一筒和劉國棟、洛克三人,則在人群中游走,阻斷馮大叔等人的攻擊。
可加上馮大叔對方一共有9人,陳一筒根本來不及救下所有人。
再加上對方對她的手段已經有了防備,陳一筒想要像第一次那樣輕松斬殺異能者,根本不可能。
馮大叔面容陰冷,盯著她的眼挑挑眉,手下“唰”一聲,挑釁地收割下一條生命。
偏在這時,雪上加霜,陳一筒忽然瞥見刀疤男不知何時出現,陰森森地盯著場中。
只見他盯了一會兒,忽然面無表情地沖向阿英。
陳一筒心下一沉,迅速踹開眼前的異能者,一個滑步過去。
在刀疤男觸碰到阿英的最后一刻,匕首狠狠地擲了出去。
匕首直逼刀疤男太陽穴,就在接觸到皮膚那一秒,刀疤男眉頭一蹙,微不可查地偏了偏。
陳一筒對刀疤男的小動作并沒有察覺,見匕首命中刀疤男,便松了一口氣。
她撿起地上的匕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重新沖入場中。
但就這么十來秒,等陳一筒回頭再想找馮大叔等人算賬時,突然發現剛剛還在人群中的異能者,不見了好幾人,連馮大叔也不知所蹤。
場中的攻擊明顯弱下來。
剩下的幾個異能者一邊跑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發出攻擊,那樣子絲毫沒有先前誓要把所有人都留下的架勢。
行動的重點更像是為了躲她。
他們不再攻擊了正好,陳一筒沒做多想,一心只想著將剩下的幾人護送上車。
沒有人阻擋,很快所有人都順利上了車。
總共還剩下37個人,加上陳一筒他們5人。
42個人或坐著或站著或躺著,或在頂車頂或在貼在車窗或腳尖懸空,滿滿當當的塞滿了整個金杯車。
陳一筒關上車門,終于松了一口氣,囑咐眾人將車窗關好,盯著場中的幾個異能者,冷冷一笑。
現在是她的獵場了。
就她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剛剛消失的馮大叔等人突然又回來了。
幾人不僅回來,還搬來了村子周邊的柵欄。
合著場中本來就有的柵欄,迅速圍了一個圈,將金杯車圈在里面。
馮大叔嘲諷一笑,“本來你們若是在下面,我們要殺你們還得費一番功夫。
誰知道你們這么蠢,盡然全都躲到車上去了。
這下好了,也不用跑來跑去的了,一次性全都解決。”
劉國棟面色變了變,在車周身聚集起土盾,咬牙道,“有我在,你們休想。”
馮大叔一邊指揮著手下的異能者,在圍起來的圈內布滿土刺,阻止車子移動,一邊冷笑道。
“若是只有你們三個,你這土盾還確實有點讓人棘手。
但是這一整個金杯車,你又護得了幾時?
等你異能耗盡,這一車的人還不任我宰割。”
說完就沖另外八個異能者揮揮手,五顏六色的攻擊齊齊落到金杯車上。
劉國棟的土盾抗了一瞬就崩散了,不得不重新耗費異能凝聚。
王大媽看到撲面而來的攻擊,尖聲叫嚷著。
“你個小唱?婦,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騙我們上車,是想讓我們一塊兒去送死呢。
老娘才不陪你。”
她說著猛地拉開面前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