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她正想以她的身份該怎么處置這幾人合適。
周弟等人,見陳一筒一直盯著他們,就是不說話,渾身直冒冷汗。
突然聽到她開口,撲通就嚇跪了。
周弟求饒道,“陳師,我真的不知道我哥的所作所為,我只是聽說有人欺負他了才下來的,你千萬不要開除我啊。”
工作人員也跟著道,“我再也不敢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
周哥一臉恐懼,“我,我不想離開基地。”
陳一筒恍然一笑,為三人的機智鼓鼓掌,“好的,那明天你們倆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至于你,攆出基地,一個星期后才能回來。”
周弟垂下頭,一臉灰敗地跌坐在地。
工作人員抱頭大哭。
周哥則失魂落魄地望向危機重重地基地外,臉色發白。
陳一筒等人在其他負責接取任務的工作人員處領了種子任務后,回到租住的地方。
陳一筒坐在沙發上,仔細感受著符箓所在的位置。
她在符箓上附著了自己的靈氣。
此刻那團靈氣正在內層一棟別墅的地下室中。
別墅中住著的還有光頭男子一伙人。
陳一筒睜開眼冷冷一笑,“原來真是他們指使的,可算找到這些幕后真兇了。”
洛克正躺在沙發上休息,聞言掀起眼皮,“小臟辮?我果然沒看錯,之前躲在大樹后還真是她。”
劉國棟怒道,“靠,我還以為是那些守衛故意為難呢,原來是他們。
這群人三番五次算計我們,簡直陰魂不散啊。
一筒妹子,他們在哪兒?你說個地兒,我非得去打他們一頓出口惡氣不可。”
張美美擔憂道,“真是之前光頭那群人嗎?可是我們也打不過啊。
要是物資真是他們拿走的,恐怕拿不回來了。”
阿英道,“我覺得我們初來基地還是別惹事的好,那些物資被搶了再找就是,犯不著和他們正面杠上。
就算到時候我們僥幸搶回物資,也會被他們盯上,得不償失。”
陳一筒淡定一笑,“誰說我們要去和他們正面硬碰了。”
劉國棟,“可是我們已經知道是他們了,卻這么眼睜睜地看他們逍遙自在。
我不甘心。”
陳一筒道,“逍遙自在是不可能的,東西既然我拿不回來,他們也別想要,而且得加倍吐出來。”
洛克來了興趣,直起身子,“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好玩的計劃?”
陳一筒環視眾人一眼,說了自己在物資中塞了爆裂符箓的事。
劉國棟眨眨眼,“唉?這世界還有符箓這種神奇的東西?一筒妹子,你末世前不會是什么茅山道士吧?”
陳一筒摸摸鼻子,“算是吧,反正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坐在這里掐掐決,就可以把他們地下室的物資燒個干凈,讓他們一無所有。
不僅我們的物資他們拿不到,他們之前有的也得搭出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唉。”洛克重新躺倒在沙發上,“符箓啊,我還以為有什么好玩的,都不用我動手,真沒意思。”
張美美眼神在洛克和陳一筒之間打轉,“我就說你們兩個奇奇怪怪的,老說些我們聽不懂的話,原來你們末世前就在修道啊。
幸好一筒妹子會這符箓,否則我們還真被他們白白欺負了。
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將所有東西燒了,他們就算想找人算賬也不知道誰做的。
只是可惜了這么多的物資了。”
“其實那些物資我可以幫你們拿回來。”
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在客廳響起。
張美美嚇了一跳,一下從沙發上彈起,“誰,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