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洛克驕傲道。
陳一筒問道,“那你能幫我看看,我有漲精神力嗎?
為什么阿英好像并不能完全感應到我的想法?
是因為我覺睡得多,精神力高嗎?”
“沒有吧,我沒感應到你的精神力啊。”洛克斜眼看她,“她可能就是單純的看漏了,不要自戀了好嗎?”
“除非你像阿英和刀疤男一樣精神力比我高,否則我不會感應不到。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人家累死累活的才到達這等級,你就不要想了。”
陳一筒點點頭,“說的也是。”沒在繼續深究。
Y城基地經過蟲潮,幾乎有所的建筑和防御都毀了,異能者也損傷過半,只剩一百五十人。
這一遭,陳一筒又帶走了基地所有普通人,整個Y城基地就剩個空殼。
連剩下的一百五十異能者,見狀不對,也厚著臉皮跟著陳一筒回天堂島了。
基地長看著空曠的基地,悔不當初。
想當初堂堂一個官方大基地,還隱隱有群龍之首之勢,卻因為自己識人不清,一切都毀了。
基地長看著向天堂島方向綿延的大bu隊,想跟著去,卻沒臉再見陳一筒,蕭瑟地轉身,向著相反的方向,一個人獨自流浪。
所幸蟲潮的時候,天堂島沒有人,是以沒有遭到蟲災。
所有設施都完好無損。
只是動物園那些動物和家禽可能沒了。
陳一筒本有些惋惜,結果來到動物園一看,樂了。
那四只大鳥,腳下掛著一串動物,正努力的在天上飛呢。
見著陳一筒等人回來,人性化的松了一口氣,將動物們一只不落地放下。
陳一筒這才發現,這四只跟著大橘發傳單,征戰南北的大鳥,竟不知何時生出了異能。
錢老見著一大片一大片的種植場,高興得都合不攏嘴。
本來因為Y城基地設備被毀,氣了好久,結果沒想到來天堂島一看,陳一筒根本不需要設備,直接用手就可以清理出干凈的土壤。
錢老別提多高興了,當下就吆喝著人要重建實驗室,就在天堂島扎根了。
陳一筒將基地長的位置交給了張美美和劉國棟。
以他們未來十級異能者的實力,足以率領整個基地,震懾其他異能者。
洛克本著不要白不要的精神,在臨走前,去鯰魚肚子里收割了最后一波晶核。
陳一筒兜里全是劉國棟和張美美硬塞給她的喪尸蟲晶核,一粒一粒跟晶沙似的,整個空間都堆滿了。
她干脆也懶得動了,瞅著不遠處洛克哼哧哼哧挖得起勁兒,枕著大橘享受地在海邊曬太陽。
她臉埋在大橘肚子上,一手盤著貓尾,一手抓著大橘胸口的軟毛,絲毫不覺一只尖利的貓爪已經抵在她喉嚨。
寧風悅一直告訴自己,他是只貓,打不過陳一筒,所以遲遲未下手,心安理得的貪戀著這短暫的溫暖。
但那日出現的幻覺就像一個警鐘,無時無刻敲響在他腦海,警告他不能再心慈手軟。
他無法再自欺欺人。
他知道只要他愿意,其實稍稍一用力,就能刺破她的喉嚨,拿到冰晶。
寧風悅滾動著喉嚨,他曾想過就讓她這么死在蟲潮中,或許他不會那么難過。
可一看到刀疤男要對她不利,明明已經告誡過自己不要出手,不要出手,等回過神來時卻已不自覺地擋在她身前。
寧風悅呢喃道,‘對不起,這一次,我必須動手了。
只有拿到冰晶才能救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