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村子里在這段時間被栓起來的所有大橘都牽這兒來了。”
“那么問題來了……”洛克一臉凝重道,“這么多大橘,到底哪只才是你的?”
寧風悅盯著面前一堆毫無區別的大橘,吐槽道,“人長得普通,養只貓也這么普通。”
陳一筒白他一眼,“你懂什么,現在養大橘是潮流。
大橘為重,知不知道?
好多人都為養到一只純種大橘而驕傲呢。”
幾人說話間,牛大柱家才出生沒多久的小奶狗也跟著湊熱鬧,擠到對峙的大橘們中間,高興地瘋狂搖尾巴。
然而,在狗的語言里,搖尾巴代表高興,在貓的語言里,則是厭煩。
小奶狗的舉動堪稱赤果果地挑釁。
毫無疑問,正蹦噠得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的小奶狗,遭到6貓12抓,無情地問候。
小奶狗“嗷”一聲慘叫。
本來互相看不順眼的大橘們,因為小奶狗的出現,奇跡地統一戰線,一致對外。
小奶狗望著氣勢洶洶向自己逼近的大佬們,眼中彌漫著恐懼,從此以后橘色在它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牛大柱站在旁邊喚一聲,“二狗子,過來。”
小奶狗瞬間找到了靠山,邁著顫巍巍地小腿兒,委屈巴巴地奔向自己的小主人。
一段小插曲后,陳一筒用靈力掃描了一下,瞅見其中一只大橘腿上的白色胎記,微微一笑。
揮手驅散了其他貓,沖大橘拍拍手,“大橘,別怕,過來。”
大橘警惕地盯著陳一筒身后的寧風悅。
陳一筒知道它是對寧風悅有陰影了,不敢過來,于是沖寧風悅道,“你過去一點,它看到你不敢過來了。”
寧風悅冷哼一聲,“誰稀罕看它似的。”說著還是往牛大柱的方向挪了挪。
陳一筒從空間里拿了一個罐頭,打開放到地上。
大橘鼻子嗅了嗅,猶豫了一會兒,見寧風悅離得遠遠地,還是抵不住美食的誘惑,喵喵叫著小跑過來。
陳一筒一把把它抱住,放在額頭抵了抵,“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丟了。”
大橘感受到陳一筒的情緒,也溫柔地“喵”一聲,親昵地回蹭了蹭。
寧風悅詫異地看著她手中的貓,“真是這只?明明都一樣,你怎么認出來的?”
陳一筒笑道,“大橘身上有胎記,獨此一只,走到哪里我都能認出它。”
她把大橘舉到眼前,搖搖它的小腦袋,“是不是,大橘?”
“標記嗎?”寧風悅盯著大橘打量,若有所思。
陳一筒余光瞥見寧風悅的眼神,心里咯噔一聲,忽然想起寧風悅末世的時候后附身大橘的事,未免他通過大橘認出自己,趕忙捂住大橘的后腿。
“你看什么?這貓是我的,你別想搶。
想要寵物自己養去。”
寧風悅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翻了個白眼道,“你這貓送我都不要。
貓最討厭了,還是狗更可愛。”
說著瞅了瞅牛大柱懷里的二狗子,忍著不適,顫抖著小手強迫自己按在二狗子腦袋上,挑釁地向陳一筒揚起下巴。
陳一筒見危機解除,才懶得理他,把地上罐頭端起,一口一口地喂給大橘吃。
寧風悅眉頭一皺,不甘示弱,也要上前拿罐頭喂二狗子。
剛一抬步,感受到正歡快舔自己手的二狗子,不禁打了個寒戰。
他趁陳一筒沒注意到,連忙將手收回,舉著一手口水,左右瞧瞧,想要找什么東西擦。
牛大柱瞧見,自告奮勇地挺起胸膛,“這里。”
狗已經是極限了,寧風悅拒絕和別的人產生任何肢體接觸,可在自己身上擦又下不去手。
最后想了想,趁上前向陳一筒討要罐頭,順便悄悄在她背上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