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拿起那塊粉翡翠,凝著臉思索了一會兒。
這粉翡翠其狀,猶如兩個拳頭并排在一起,中間連接的地方是凹下去的。
很不好切。
沒辦法像之前那兩個翡翠一樣,“咔咔”幾刀,利落切完。
得多費一番功夫,分幾次用不同角度把縫里的石料處理掉。
要不是怕嚇著他們,她都想用匕首直接挖了,還順手點。
陳一筒規劃好步驟,先貼著粉翡翠的邊將原石切成一個橫著的長方形。
然后拿起長方形原石,對準切片,一點一點將中間縫里的石料挑掉。
老板見狀,心里終于好受了幾分。
總算沒有翡翠了。
這原石切得跟個小盒子似的,就剩這么一點了,出翡翠的幾率微乎其微。
十萬塊賣給她一塊純石頭,自己總算賺了一回。
年輕小哥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動作也微微皺眉。
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之前那么大兩塊原石,她下手大刀闊斧的,輪到這么個小破石頭,反而謹慎起來。
先前應該是那兩塊翡翠規整圓潤,她又運氣好,恰巧每一次都剛剛好貼著邊切下去。
現在應該是看開出兩塊好翡翠,心里有了忌憚,怕自己再毛手毛腳的毀了其他里面的翡翠。
不過就這么個墊桌角都嫌不平的石頭,也是大可不必。
之前切一整個石頭,陳一筒最多只用了一分鐘,而現在光切個縫就已經幾分鐘過去。
她把中間切到只剩下手指寬的程度,終于抬頭長舒一口氣。
“好了。”
老板不甚客氣道,“好了就趕緊切下一個吧。
切好我好關門下班了。”
他小聲抱怨道,“一塊破石頭也值得弄那么久,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也不怪被人坑。”
陳一筒眨眨眼,“誰說這石頭好了,我是說這個縫切好了。”
說著拿起長方形原石,開始切兩邊。
年輕小哥皺眉,這幾乎都對半切了,還沒看見翡翠。
里面能有嗎?
就算有,這石頭最多出個豆種,而且這么大點,分布又散,能值什么錢。
只見陳一筒又恢復了之前的速度,“咔咔”幾下,將兩邊的石料切掉。
幾秒鐘后,一塊夢幻的粉翡翠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年輕小哥還沒反應過來,見到眼前的突然出現的炫麗,愣了一秒,隨后倒吸一口涼氣。
若說先前開出超大糯種、玻璃種,這些雖然讓人震驚,但也不是沒有過,還算能讓人接受,他還能淡定的看著。
可現在,陳一筒竟然開出了一塊粉色冰種翡翠。
在這個小院子里,在這個沒幾塊石頭的地方,竟然開出了連礦坑開市都不一定能有的粉色翡翠。
而且還是在一塊所有人都不想要的臭石頭里開出來的。
這特么是什么神運氣?
老板再次從躺椅上跳起,臉都黑了。
先前她開出玻璃種也就算了,他只當她運氣好。
可玩原石,一開始運氣好的人很多,賺得滿盆缽體。
可如果沒有實打實的技術,到最后都會賠得傾家蕩產。
沒有誰能一直運氣好。
陳一筒,她卻做到了。
兩個拳頭大的粉色冰種翡翠,還是連在一起的。
這顏色,這造型,若是雕成兩顆壽桃,三千萬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