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忽然很后悔,要不是她,寧風悅就不會被雷擊,傷上加傷。
也不用為了保護她,硬生生忍著,受更多的痛楚。
寧風悅見她表情,“知道錯了嗎?”
陳一筒悶悶點點頭,“知道了。
只要以后你不打我,我也絕對不打……我也絕對不讓別人打你。”
她指了指陷阱的位置,“是我觀察不周,讓別的人鉆了空子。”
寧風悅笑了,旋即扯到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陳一筒皺著眉頭,一臉心疼,“好了,別說話了。”
她將寧風悅抱進屋里,放到床上,用靈氣探入他體內療傷。
寧風悅只感覺一股清清涼涼的東西鉆入體內,旋即傷口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陳一筒一邊療傷一邊問道,“剛剛那人是誰?為什么不能讓她發現我們?她比你還可怕嗎?”
寧風悅沉默了一會兒,“我媽。”
“你媽?”陳一筒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親媽?”
寧風悅沉默地點點頭。
陳一筒不可置信道,“你傷成這樣,她都不管你。
我剛還聽她教訓你來著。”
“她……”寧風悅下意識地想要替貴婦人找借口,想了一下卻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們剛干嘛去了?”陳一筒道,“我剛聽那意思,你的傷好像和剛剛的事有關。”
寧風悅木木地盯著天花板,“殺人。”
陳一筒輸送靈氣的手頓住,“你媽讓你做的?”
她無奈地嘆口氣,“你媽讓你做你就做啊?你都是個筑基小奶娃了好嘛,要有點自己的判斷。”
“他們想要和寧家作對,不該殺嗎?”寧風悅反問道,“我說過誰敢和我作對,都必須死。”
“世事也不是那么絕對……”
寧風悅道,“那就等他們強大起來,將我們殺了嗎?”
陳一筒說不通他,見他身上觸目驚心的傷,也不好意思說出手下留情的話,話題一轉道,“那他們為什么要和寧家作對呢?”
“因為……”寧風悅忽然頓住,抿著嘴不說話。
陳一筒循序漸進道,“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理由不至于殺人?”
“不是。”他道,“反正,你沒事兒別在莊園里走來走去的,有什么事要做,叫我。”
陳一筒拍拍他的手,決定先緩一緩,不逼那么緊,從側面進攻,“那好,我不問了。
不過,你以后去打架能不能帶上我?
我說過我以后不會讓別人打你的,有我在你絕對不會再受這么重的傷。”
也別想傷別人。
寧風悅瞅著她,露出懷疑的眼神。
陳一筒揚起下巴,“你別不信,我可有大招。
之前沒把你打趴下,不是打不過你,是看你還是個小孩子,沒用大招。
不信你以后等著瞧吧。”
洛克見又嘚瑟地不知天南地北的陳一筒,一言難盡,“你開心就好。”
陳一筒沒好氣地一拍他胸口,“本來就是,你敢說上回不是我那招力挽狂瀾?”
寧風悅頭一回見有人要和自己并肩作戰,這種感覺很奇妙,看著打打鬧鬧的兩人,竟也生出了想要個伙伴的念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