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祥從后面制止,小聲道,“周老,您怎么什么人都信啊?小心騙子。”
周老推開他的手,指了指陳財道,“都認識的,不礙事。”
趙祥不肯,“越是認識的,越知道從什么地方下手騙您。
您才見過他幾次面啊,您知道他原來做什么的?家里又有幾口人?
啥都不知道,他說什么您就信什么?
保不準人家就是為了騙您,才來做這行,提前踩點的。”
“嘿嘿。”陳一筒伸手在他面前晃晃,“你能背著我說嗎?我都聽著呢。”
要不是看在她寶貝小別墅的面子上,又見周老是個胸有大義的人,她才不想多管閑事呢。
周老哎呀一聲道,“死都快死了,再壞也不會比這更壞了。
小姑娘,別聽他胡說,麻煩你幫我看看吧。”
陳一筒手裝模作樣地搭在周老手腕上一會兒,眉頭緊鎖道,“確實和我剛剛推測的一樣,最后一支血管也即將堵塞。
您這脈搏已經微弱到都快摸不出了,不馬上醫治不行啊。”
趙祥“嘁”一聲,“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必須得馬上醫是吧?不馬上醫連飛機都下不了?
而且你剛好還能醫治,我們只能找你?”
“呵呵,你怎么知道?”陳一筒摸摸鼻子,干笑道。
她確實是準備這么說來著。
主要是,這心臟堵塞在醫學界是大問題,可是對于她來說只不過是用靈氣疏通一下的事。
如果讓L城的醫生給周老醫治,不如讓她順手幫一幫忙。
趙祥嘲諷笑道,“說吧,你是打算要多少錢?”
說著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
“這里有五百萬,夠不夠?不要再騷擾周老了。”
陳一筒從善如流地借過卡,不嫌多地揣到自己荷包里,“謝謝啊。
不過周老這病我是真能治啊,只需要用靈……銀針輕輕扎這么幾下,保準血管暢通。”
趙祥怒道,“你還嫌不夠啊?
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
“誒。”周老攔住他道,“就扎幾下又不礙什么事,萬一能治好呢。
我人都要死了,留著這么多錢做什么?
而且,人家小姑娘剛剛一上來就說我是心臟不好,要是騙子哪有這么準的?”
趙祥苦口婆心道,“我的周老誒,我上飛機的時候,不是說了你心臟有問題,需要馬上做手術嘛。
她肯定就是那會兒偷聽到的。”
周老又道,“可是她說我三支血管堵了兩支,還有一支馬上要堵,和醫生說的一模一樣。
這你又沒提過,她怎么曉得的?”
趙祥愁道,“肯定是提前去醫院摸過您的情況唄。
她又不是x光機,看一眼就能把您心臟看穿了。
她要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騙子沒跑了。
而且用一根針就想治好心臟堵塞,連醫生都得做手術,還不敢給你保證好全了,只能說暫時緩解,沒有生命危險。
她用一根針,就敢揚言給你治好了,騙人都不嚴謹點。”
“那……”周老還想說什么。
趙祥大手一揮,“有我在這兒,誰都別想打您主意。”
周老也有些動搖,不好意思地沖陳一筒笑笑道,“對不住小姑娘,我這徒弟護的緊,我還是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