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投完站著沒動,又用靈力將未開窗區的所有原石覆蓋,將里面的玻璃種全找出來。
低端翡翠里的靈氣太低了。
場館開市三天,每天都有新的原石送進來。
這么多原石供她選,她當然只挑好的投。
陳一筒走到一塊挑好的玻璃種前,掃了一眼里面的卡片。
還行。
這塊玻璃種藏得深,大家都不看好,底價只有300萬,大家開出的價格也都不太高。
她出個四百萬應該就能拿下。
這就是未開窗區域的樂趣了,只要撿著一回漏,足以賺得滿盆缽體。
陳一筒正要把寫好價格的卡片投進箱子中,余光忽然瞥見身后站著一個人,正是先前的斯文男子。
斯文男子正是周老的徒弟阿文。
他雙手抄在西裝褲兜里,高高在上點評道,“我注意你很久了,眼光不錯。
我發現我選中的石頭,大部分都有你的身影在。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正好我這邊缺人,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幫我做事?”
陳一筒婉拒道,“不了,我習慣一個人單干。”
阿文毫不在意她的回答,自信開出條件道,“開出來的翡翠價值除去成本后,純利的百分之十作為傭金。”
陳一筒皺了皺眉。
先前這人提醒了她一下規則,她對他印象還不錯。
沒想到他原來這么自我。
陳一筒再次拒絕道,“這里鑒定師挺多的,你可以試著找別人。”
阿文身后的跟班不滿道,“不是誰都能入文哥眼的,文哥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還不領情。
你知不知道文哥可是周……”
阿文抬了抬手制止道,“好了,低調。”
他整了整西裝,挑眉道,“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了,但愿你這次能取得好成績。”
說完投入自己的卡片,接著看旁邊一塊兒石頭去了。
陳一筒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靈力掃了一眼他剛投入的卡片,發現上面寫的竟和她一樣,也是400萬。
咦?這人還有點本事啊。
她想了想,暗戳戳地把自己的400萬改成了401萬。
完美,搞定。
陳一筒正準備接著去看好的下一塊投卡片,身后突然有人驚喜道。
“咦,小姑娘,是你啊?”
陳一筒轉頭一看,正是昨日的圓氈帽大叔。
圓氈帽大叔昨日離開后,作為當事人直接去了敬局,是以并不知道陳一筒后來的事。
他激動地握著陳一筒的手道,“感謝感謝,要不是你昨天我就得損失一千萬了。
今天估計就只有干看著了。”
他指了指自己選中的原石,正好就在陳一筒旁邊,“怎么樣?這次我沒走眼吧?這回里面多半有翡翠,而且價格還便宜。”
陳一筒掃了掃,多看他一眼,“不錯啊大叔,里面還真有翡翠,還是冰種,彌補你昨天的遺憾了哈。”
“真的?是冰種?”圓氈帽大叔高興道,“沒想到還有意外的驚喜啊。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選它了。”
和兩個人隔了一塊石頭的阿文,聽到兩人的對話輕笑了笑。
圓氈帽大叔聽到轉過頭,討教道,“怎么?年輕人你有不同的意見?”
阿文道,“我只是慶幸剛剛某人沒有答應我的邀請。”
跟班道,“就你這技術,你之前的翡翠不是看文哥投哪塊兒就跟著投的吧?
難怪你不敢答應我們,是怕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