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笑道,“既然大叔如此信任,那我也實話告訴你,這塊原石可入。”
阿文聽著刺耳的一般鑒定師幾個字,臉色沉了沉,語氣驟然從風輕云淡變得咄咄逼人。
“還可入。
既然你真能看出里面有冰種,這么劃算的買賣,為什么自己卻只看著不下手?”
陳一筒道,“我只買玻璃種,不行?”
“呵,連冰種都看不起,你能說的再假一點嗎?”阿文不屑道。
早就注意到陳一筒獨特面容的王大寶,已經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
見著阿文越說越來勁兒,有幾分想踩陳一筒的意思,笑了。
這憋屈不能他一個人受著啊。
昨晚上他嘔得心窩子疼,一晚上沒睡著,終于有傻叉要來陪他了。
他搓了搓下巴,不懷好意地走出去。
“哎喲喂,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寧家顧問嘛,誰這么不開眼惹文顧問生氣啊?”
寧家?
陳一筒多看斯文男子一眼。
阿文表情緩和了幾分,整了整西裝,微揚起頭,“你是?”
王大寶把他捧得高高的,“在下王大寶珠寶的老板,王大寶。
早就聽說過文顧問您的大名了,可惜我們這種小店子沒本事請您這樣的高人。
今天有幸一見,此行就算沒買到翡翠也值了。”
阿文面上風輕云淡的,微微翹起的嘴角顯露了他此時的心情,“過獎了,有機會可以合作。”
王大寶受寵若驚道,“那可說定了。”
就在這時他假裝余光才瞥見陳一筒,微微一愣,旋即激動地都顫抖起來。
“是你?是你!”
阿文道,“怎么?你也被她騙過?”
“騙?”王大寶抬手制止他道,“稍等。”
說完屁顛屁顛兒地跑向陳一筒,“大師,我可算又見著你了。”
陳一筒記得王大寶,對他的行事風格不是很有好感,勉強點點頭。
王大寶順桿子往上爬,站到陳一筒身邊,一副熟絡的模樣,轉頭沖阿文道,“你不知道這位可是翡翠界中天才中的天才,凡是見過她本事的無不為之驚嘆。
堪稱當世年輕一輩鑒定師中第一人,無人可比擬。
若她都是騙子,這一整個鑒定界就全是騙子。”
圓氈帽,“真的?我就知道這姑娘不是一般人,我果然沒看走眼。
誒?以前怎么沒聽說過她呀,小姑娘都有些什么戰績啊?”
“額……”王大寶一副被問住的樣子,故意不說陳一筒昨日壯舉,含糊道,“反正大家都這么說呢。”
跟班果然上鉤,“吹得這么牛,敢情連一件拿得出手的成績都沒有。”
二人沒有搭理他,圍著陳一筒打轉,完全將阿文兩人晾在了一旁。
剛剛還被人捧在天下,現在就被人愛答不理,巨大落差下阿文臉色沉了沉,“王老板,你還想不想合作了?”
王大寶連回都沒回來一下,就站在陳一筒身邊遠遠地沖他揚揚手,“文顧問,咱們的合作的就算了吧。
我找到更值得合作的人了。”
這句話徹底蹦斷了阿文腦中的弦。
他向來自負,從來容不得人說自己不好。
他冷哼一聲道,“既然這位姑娘這么優秀,敢不敢比一比?
這位大叔不是想讓人幫他選一塊兒原石嘛。
那我們就幫他參謀參謀,看看某些人當不當得第一人之名。”
陳一筒看向寧風悅,沒想到竟然遇到寧家的人。
寧風悅緊鎖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附耳沖陳一筒小聲說了些什么。
陳一筒直起身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轉頭沖阿文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