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大家哄搶原石,注意力不在她身上,陳一筒轉身就走,打算趕緊先把下一塊看好的原石入手再說。
結果大家余光瞅見她走了,又一窩蜂的追了過來。
無論陳一筒買什么,他們都搶。
這時候,陳一筒問價的第一塊原石被開了出來。
眾人看見里面是塊冰種,更激動了。
一百五十萬他們先前還有點猶豫,現在看來是賺大了啊。
只要陳一筒看中的完全可以閉眼入。
一個二個自此更是眼睛都不眨地緊盯著陳一筒。
到最后,不僅顧客跟她搶,連老板都加入了戰局。
只要陳一筒一問,嘿,人家不賣了。
陳一筒吐血,站在蕭蕭北風中長發凌亂。
王大寶見陳一筒離開,還等著等會兒看戲呢,也跟了出來。
他知道陳一筒不待見他,遠遠地就在場館大門口望著,好等一會兒陳一筒進去的時候再跟著進去,免得跟丟了。
陳一筒瞥見他,心中一動。
她招了招手,沖他道,“你不去買翡翠嗎?在這兒干什么?”
突然聽見陳一筒和他說話,王大寶受寵若驚,半低著身子小跑過來道。
“這不沒顧到靠譜的鑒定師,我想等開標后,買別人切出來的。
貴是貴點,但是保險。”
陳一筒若有所思,“你能吃下多少翡翠?”
王大寶忽然意識到什么,按耐住激動地心情回答道,“有多少吃多少。
現在整個珠寶市場都是空的,只要有都是賺的。
就算我的錢不夠,我還有幾個一起做珠寶的朋友,他們也要。”
陳一筒道,“好,你幫我個忙。
以后我的翡翠只賣給你。”
王大寶被巨大的驚喜砸中。
只,只賣給他?
要知道陳一筒可是神一般級別的鑒定師,若是把她手中的翡翠全部拿下,絕對是所有珠寶商中頭一份兒的,比帶任何鑒定師都強。
而且依照陳一筒的技術,她手中的翡翠絕對是整個原石市場最多最好的,若是有這批原石助力,他極有可能就此晉升為國內最大的珠寶商。
他激動地連忙應道,“好好好。”
陳一筒靈力覆蓋住整個廣場,專挑那種看起來不起眼實際上里面有好貨的原石。
挑好后,悄悄給王大寶指了一遍。
“貨就這些,具體價格你幫我談,能買多少買多少,總價壓到八千萬以下就行。
哦,不對。”
差點忘了,她作為特聘顧問還有百分之二十的折扣。
她在場館內花了三億多,能省七千多萬。
她道,“總價壓到一億五千萬即可。”
“好嘞。”王大寶應了聲,屁顛屁顛就去了。
在他奸商本質的三寸不爛之舌下,竟將陳一筒指的大大小小近兩百塊原石全部拿下,還剩了三百萬。
陳一筒恨不得仰天長笑三聲。
沒有比撿漏更爽的事了,比她買到玻璃種還暢快。
陳一筒讓王大寶把原石搬到金杯車上,又悄悄收入空間中,遞給他一張紙條。
“這是我住的酒店和房間號,晚上帶著你的小伙伴過來拿貨。”
王大寶樂得嘴都合不攏,“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