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中年男女倒在地上,面對著寧風悅,手撐著地驚恐地往后退。
寧風悅一步一步逼近那對夫婦,手中黑氣凝聚。
明顯是要殺了那對夫婦。
陳一筒靈力一抖。
寧風悅似有所覺,詫異地轉過頭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一旁的貴婦人注意到他眼神,冷聲道。
“你在看什么?”
“沒。”寧風悅迅速扭過頭,貴婦人還是察覺出不對勁,目光透過黑暗,射向他剛看的方向。
陳一筒感覺一雙魅惑的紫瞳透過無盡黑暗,射進她眼睛里。
腦子里“噹”地一聲,一下就懵了。
寧風悅反應過來貴婦人想做什么,大喝,“小心。”
陳一筒被寧風悅聲音驚醒,等再回過神來,貴婦人已經至于眼前。
她銀鈴般的笑聲在耳邊炸開,“我的乖兒子,知道媽媽最近又長了一條皺紋,還曉得給媽媽送食物來。”
說完一張還殘留著鮮血的嘴,狠狠咬向陳一筒的脖子。
陳一筒大驚,手中法術打出,“水龍卷。”
錯開她脖子力道的同時,閃身跳開。
“咦,竟然這么快就醒了。”貴婦人詫異地看她一眼,旋即笑道,“有點本事的最滋補了。”
她正要再咬,下一秒目光落到陳一筒的臉上,有些嫌惡道,“咦~好丑。
這么丑的人,吃了我也變丑怎么辦?”
她云淡風輕地沖寧風悅揮揮手,“算了,殺了吧。
她撫摸著臉,“只有美麗的少女才有資格成為我的食物。”
陳一筒終于明白之前女尸的血是怎么沒的。
難怪寧風悅一直非常關注這件事,原來這件事是他媽做的。
地上的男女見著突然出現的陳一筒,又有了生的希望,瘋了一樣跑向她,“神仙,救救我們,這個人殺了我們的女兒,現在還想殺我們滅口。”
“真是聒噪。”貴婦人翻了個白眼,沖寧風悅,“你還不動手殺了他們三個,愣著干什么?
別忘了,你和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被人發現,你也逃不了。”
寧風悅飛身過來,站在陳一筒和夫婦三人面前沒有動。
貴婦人冷笑,“怎么?這些年來你殺了這么多人,你不會現在假惺惺地告訴我你下不去手吧?”
寧風悅臉色暗了暗,往陳一筒三人的方向逼近了一步。
陳一筒呵止道,“寧風悅!
這就是你殺人的理由?
錯的不是我們,是你的母親,接受懲罰的人不應該是這些什么都沒做過的無辜人。
你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今天殺了我們,以后還會有其他人。
為了掩蓋真相,你究竟還要殺多少人?”
寧風悅眼神暗淡,“不殺他們,我就能變好嗎?
殺不殺他們,我都是魔鬼之子,所有人都怕我。
就算不是我做的,他們也會覺得是我做的,還不如一殺了之。
反正我也不需要他們的認可。”
陳一筒努力安撫寧風悅的情緒,“我知道你心里其實不想做這些事的對不對?
那些離開的保姆,不是因為怕你才走的對不對?
如果是讓她們發現了黑氣的秘密,依照你之前的做事方法,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若是她們惹怒了你,更不可能好胳膊好腿兒的離開。
所以,那些保姆走根本就不是因為怕你,而是因為發現進了莊園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消失不見。
是因為地毯上的血永遠都擦不干凈。
是因為花園里的土壤過于肥沃。
你根本就沒對她們做過什么,你的本性根本不壞。”
陳一筒拿出放在空間里的資料,“你看,她們離開時還記得給我備注你的喜好,知道你愛吃什么,愛玩什么?
還提醒我哪里會有危險,讓我別帶著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