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覺得那個兇手雖然穿著很像流浪漢,但并不是真的流浪漢。
因為沒有哪個流浪漢有這種能力,讓人以這種詭異的方法死去。
可是她忘了,如果這個流浪漢本身就不普通呢。
第二天,敬方通知已經抓到了整個L城的流浪漢,讓陳財去認人。
陳一筒也跟著去了。
陳財在里面挨個挨個的看,陳一筒則在外面一直用靈力關注里面的情況。
她想看看爸那天看到的人是不是昨晚遇見那個。
結果這一看,讓她驚了。
敬方明明說已經抓住了所有的流浪漢,可是看完了所有人,里面卻并沒有昨天那個人。
陳一筒站在門口,昨天遇見那個敬茶剛好從門口路過,她上前道,“你好,請問一下你們不是說已經抓住所有流浪漢了嗎?
怎么沒有看見你昨晚追的那個人?”
那敬茶看了她一眼,“誒,是你啊,小姑娘。
你說昨晚我追的那個人?你昨天真的有看到我在追人?”
陳一筒道,“對啊,后來你和我們說完話,不是跟著他去了嗎?
后來出什么事了嗎?他怎么沒在這里面?”
敬茶一拍雙手道,“嘿,還真有。
我昨天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個人。
那通寬的公路,一眼就可以望見底,那人就在我眼前晃了一眼,就愣是再也找不到人。
我還以為自己迷糊了,看錯了呢。”
他拿出電話叫了幾個同事,“啊,還有一個流浪漢沒抓住呢,嗯,就帝美酒店那附近。”
說著拍拍陳一筒肩膀,“謝謝你啊,小姑娘。”
說完就慌忙火氣的找人去了。
陳一筒眼睛微瞇,這人果然不對勁。
一行人離開敬局后,直接來到原石市場。
陳一筒先找到王大寶,拿了四億給他,讓他幫忙把自己看好的原石先買下來。
昨天一億五千萬,買了兩百多塊冰種。
既然錢夠用了,干脆追加兩億五把能拿的玻璃種也拿下。
安排好這一切后,陳一筒就去了場館內。
工作人員早早的就等在門口了,見著陳一筒臉色一喜,伸手道,“顧客,這邊請。”
工作人員將陳一筒領到臺上。
昨天劃分為開標區和切石區的舞臺,又單獨劃了了一小塊兒出來。
那小塊兒臺上安置了沙發茶幾,放了些茶點和水果,供陳一筒休息。
陳一筒上去的時候,阿文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
“早啊。”陳一筒笑瞇瞇打招呼道。
阿文冷冷勾起嘴角,“希望你等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這回可沒有人在前面給你探路了。”
底下的人好奇地看著兩人。
“這是在干什么啊?”
“往次可沒看見這一出啊。”
“這不是昨天爭石王那倆嗎?”
“我感覺好像有好戲看。”
司儀宣布道,“相信各位也看到了臺上不同尋常之處了。
今天主辦方特意給大家準備了鑒石表演,給大家助助興。
這兩位想必大家都非常熟悉了,都是咱們石王的有力競爭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