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沉默了一會兒。
這尺寸她知道,可是這重量她光看也看不出來啊。
種水上,她和阿文都說中了。
石料尺寸和翡翠尺寸這兩樣,她肯定是贏過阿文的。
既然如此,就算猜不中重量,輸掉這一項也沒關系,她整體上還是贏的。
她想通這一點,比著阿文說的重量,隨口道,“就800克吧。”
底下眾人笑了。
“800克?按照她說的尺寸,三個800克都有多,她竟然說800克?”
“這回可以肯定她是亂說的,蒙也要蒙個匹配點的重量吧,一下就穿幫了。”
“這人腦子不太好的樣子啊。”
阿文也笑了,撇撇嘴,已經懶得和陳一筒計較了。
這一下子他終于可以確定陳一筒什么水平了。
陳一筒已經失去了他和較量的資格。
司儀道,“請大家給自己看好的鑒定師投票,投好票后,立馬開始切石。”
陳一筒說的話太不靠譜了,大多數人都投給了阿文。
只有陳財他們還有王大寶一伙兒,以及之前那些見識過陳一筒本事,知道她絕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人,暗戳戳投了她。
切石開始,還得切好一會兒才能出結果。
投完票后,等結果的空隙,大家就買原石去了。
阿文也下去選原石,等等會兒出結果的才會再回來。
陳一筒則老神在在地坐在沙發上發呆,實則修煉。
她已經用靈力全看過了,將開窗區和未開窗區所有玻璃種和冰種全都記了下來。
反正現在有錢了,也沒什么好挑的,等會兒競價快結束的時候,比著最高價全都投一遍就完了。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阿文重新回到臺上,顧客們也都圍攏過來。
為了節約時間,主辦方請的最頂級的切石師傅,這才兩個小時多一點就已經把翡翠粗略的切了出來。
雖然翡翠表面薄薄的石皮還未擦干凈,但水一淋,里面的翡翠清晰可見。
眾人看見開出的翡翠大小,心里咯噔一聲。
切石師傅拿出測量工具,將翡翠測了一遍,朗聲道。“石料上方厚10.5公分,下方4.4公分,左側14.6公分,右側8.7公分。
翡翠最大直徑18.6厘米,最小直徑3.4厘米。
重量3100克。”
此話一出,全場愣了,不可思議地看向陳一筒。
“我去,還真被她給蒙中了。”
“誤差連一厘米都不到,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對,誤差何止是不到一厘米啊,根本就沒有誤差。
別忘了翡翠還沒擦過,這數據是帶著石皮的數據。
也就是說,如果光測量純翡翠的話,翡翠的尺寸和她說的一模一樣。”
所有人到吸一口涼氣。
有人要咬牙切齒道,“誰特么跟我說,她數據說得這么死,肯定什么都不懂,是蒙的。”
“嘿,這也不怪我啊,你見過跟掃描機似的,零誤差的鑒定師?還連點浮動都不帶的?”
“額,是沒見過,可是……”
“而且,她干啥故意把重量說得那么低,也不怪別人誤會她啊。”
“特么的,你是不是傻啊?
她不召集了自己人投票嘛,她故意這么說就是不想讓我們去投她啊。”
“那你投她了嗎?”
“我沒投。”
“我也沒投。”
眾人齊齊搖搖頭,相視一眼,懊悔地長嘆口氣。
“唉,失算了。
要是別的也就罷了,誰能想到主辦方這么大方,連塊兒獎品都整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