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那樣,她光看一眼就能夠準確推算出翡翠的尺寸。
還有上上次,幾十塊原石,開出來竟然全都是玻璃種。
除了投機取巧和運氣之外,她自身的實力也占了很大部分。
這樣的鑒定技術絕不是普通鑒定師能有的。
而且她現在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以她這樣的天賦,若是成長起來,將來百分之百會成為自己晉升路上的絆腳石。
他余光瞄了眼已經進到場館的周老,心知事情穩了,松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揚聲道,“主持人,這樣比著沒意思,我們要玩就玩大的。”
司儀道,“你是想……”
阿文道,“咱們一錘定音,贏了的當然是石王,輸了的直接從鑒定師行業除名,永遠不得參與賭石。”
“這……”司儀猶豫道,“是不是玩兒的有點大啊。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替你擔心,萬一……”
阿文冷冷一笑,“你這是看不起我,認為輸的人會是我咯?”
“啊,不是……”司儀道。
“那就別再說了。”阿文不容置疑,掃了一眼漸漸走近的周老,挑釁地看著陳一筒,“你敢還是不敢?”
底下的人被這提議給驚了。
“他剛剛不是受刺激瘋了吧?”
“他這是自尋死路啊?”
“被人家打臉還不夠,還要親手把臉上去讓人家再踩狠一點,踩不死不準抬腳。”
“見過狠的,還沒見過對自己狠的。”
阿文心里憋著一股勁兒,立志要翻身揚眉吐氣。
大家越是貶低他,他心里就越是暢快。
現在他們有多不看好自己,等會兒他就要讓他們有多驚艷。
阿文見周老已經快走到了,怕陳一筒見到周老來怯了,催促道,“你到底敢還是不敢?不敢比就直接認輸得了。”
陳一筒看了眼寧風悅。
寧風悅沖她微點點頭。
陳一筒道,“就這么說定了,麻煩司儀和各位做個見證人。”
阿文嘴角漏出得意的笑容。
成了。
這么容易就上套了,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敲打她一番,“這世界有天賦的鑒定師很多,可走到頂端的卻只有幾個。
你知道為什么嗎?”
他揚起嘴角,自顧自道,“因為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說完已經抑制不住,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出了眼淚,背靠著沙發,雙手自在搭在沙發背上,一副大佬姿態指點江山道,“你確實很優秀,我都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人這么優秀。
如果不是這兩天發生的事,你絕對能成為我手下的最得力助手。
可惜你非要拿捏姿態,自以為是。
有時候一個人的成功,光靠本事是不行,還要靠他背后的力量。”
說完,周老正好走到臺前,從側面階梯上來。
阿文起身恭敬道,“師父,您來了。”
周老看看阿文,又疑惑地看看陳一筒,“一一,你怎么在這兒?”
阿文聽見周老叫陳一筒的名字,臉色一變。
他最大的底氣來自于周老,沒想到陳一筒竟然也認識他師父。
阿文怕陳一筒攀上周老,對自己不利,趕忙打斷道,“不是,師父,現在有點急。
先別顧著寒暄,先把您說的那個特聘顧問介紹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