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回到座位。
洛克著急問道,“怎么樣了?
好像也沒什么用啊,你要那些小物件究竟干什么?”
陳一筒見灰袍老者時不時往這邊望,未免洛克幾人表情漏了陷兒,謹慎地沒有回答,“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
眼看著競價環節都要結束了,陳一筒還沒動作。
洛克坐立不安,“現在能說了嗎?都快結束了,只剩下十分鐘了。”
陳一筒淡定道,“不急。”
“還不急呢。”洛克道,“再拖一會兒,時間都不夠我們出去投卡片的。”
陳一筒拿出一疊卡片,貼了張亮片上去,用匕首一劃,慢悠悠地開始寫上價格。
隨著時間再次流逝,洛克和陳財兩人相視一眼,不由泄氣。
只剩下最后這幾分鐘,就是神仙來了估計也做不了什么。
眼見結果基本上不會有變化了,陳財安慰道,“若是實在不行就算了吧,一般的功法也可以,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誰也沒料到會半路殺出來一個高手,咱們斗不過人家也很正常。”
洛克不死心道,“只有最后五分鐘了哦,你確定你真的還有底牌沒出?”
“五分鐘?”陳一筒停下筆,微微一笑,“是時候了。”
她起身,阿文那邊的人聽到動靜齊刷刷地看過來。
陳一筒不再隱藏,用最快的速度沖出去,卡片投入的同時,匕首對著箱子一溜劃過去。
安靜的場館內,只有一個如風般奔跑的女子,以及劃動金屬時難聽的“吱兒~吱兒~”響起。
眾人見著做著毫無意義詭異舉動的陳一筒,跟看神經病一樣,不以為意地撇撇嘴。
洛克也看得一臉懵,“她這是在干啥?打算劃破箱子,誰也買不著,一拍兩散嗎?
不是說有辦法了嗎?這就是她想的辦法?!
你要搞破壞倒是用點力啊,一個都沒劃破。”
阿文見著跟鬧著玩兒一樣,一個人來回跑著劃箱子玩的陳一筒,也好笑的搖搖頭。
這就被逼瘋了?
他才不過搶走了一次翡翠而已,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點。
他揚聲道,“把箱子劃了除了泄憤又有什么用,結果該是誰贏還是誰贏。
與其幼稚的鬧騰,不如安安靜靜的等待結果,還免得落個輸不起的名聲。”
灰袍老者察覺到異常,眉頭一皺,瞪向阿文,“你是不是傻,看不到她還投了卡片嗎?”
“哦?原來是故意劃箱子是為了轉移大家注意力好投卡片,倒還有點心機。”阿文詫異了一瞬,旋即不屑道,“只可惜你遇到了云子大師。
以為在最后幾分鐘投出卡片,我們就來不及改價格嗎?
有云子大師在,改價格我們只需要五秒鐘就夠了。”
他恭敬地對灰袍老者彎了彎腰,“還是云子大師細心,不然我們差點真的被她蒙蔽,請大師發號施令。”
灰袍老者緊著眉,額頭青筋跳起。
他發現箱子上突然騰起只有用靈力才能察覺的霧氣,而這霧氣竟然可以屏蔽靈力,他居然看不透其中價格。
他堂堂金丹期竟然看不破筑基期的伎倆。
他惱火翡翠被奪的同時,又覺得受到了羞辱。
偏阿文還在一邊不停恭維道,“不管你做什么都是無用功,再怎么折騰也比不過云子大師。”
顯得他更是無能。
灰袍老者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阿文臉上,“滾。”
阿文傻了,得意地笑容還僵在臉上,不明白自己好好的為什么挨打。
眼看著銅鑼敲響,競價環節結束,他想問云子大師為什么不出價了,是因為陳一筒出的價沒他們高嗎?
他看了眼灰袍老兄陰沉的臉,瑟縮地捂著臉還是沒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