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把寧風悅帶到一處荒郊野外。
寧風悅見她停下,緊張地左右張望,“一一呢?不是說她被那個老頭抓了嗎?他們在哪兒?”
貴婦人轉過頭笑道,“我的乖兒子,你還真是蠢,我隨口說說你就信。
那個流浪漢說的還真沒錯,你果然對那個叫一一的小保姆另眼相看,你都沒對我這么緊張過。
我這個當媽的可要吃醋了。”
寧風悅眉頭一皺道,“你故意騙我出來?”
貴婦人道,“也不能說是騙,我也沒全騙你。
雖然一一不在,但那老頭可在。”
寧風悅臉色一變。
灰袍老者哈哈笑著凌空飛下,“你可讓我好找啊,連靈力都搜尋不到你。
咱們終于又見面了。”
他目光落在寧風悅身上,驚訝道,“咦,一月不見竟然已經筑基巔峰了,好快的速度。”
旋即他微瞇著眼,冷笑道,“不過可惜,這么逆天的資質,你的晉升之路今日就要終結在此了。”
寧風悅不可置信地看著貴婦人,“你聯合他來對付我?”
貴婦人斜斜笑道,“你不是要做好人嗎?你不是要背叛我嗎?
既然我已經使喚不動你,不如拿你換點東西,也好物盡其用。”
寧風悅不愿相信地搖搖頭道,“可是,你是我……媽啊。”
貴婦人眼睛挑了他一眼,惡心道,“媽?少打感情牌了,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像你這種惡魔,誰要做你的媽。”
“可是我做的一切,不是你讓我那么做的嗎?”寧風悅手上凝聚出白色光球,“如果重新來過,我也可以不是人人眼中的惡魔。”
貴婦人看著他手中的白色光球詫異一瞬,“你竟然還有其他手段,這么多年竟一直瞞著我?
難怪,難怪那個人當初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還能臨死反撲,差點殺了我。
原來是你在其中搗鬼。”
寧風悅疑惑,“你在說什么?”
貴婦人冷笑,“你以為會使些看起來圣潔的白光,就可以做好人了?
一日為魔終身為魔。
一只帶著狂犬病的狗,就算它從不咬人,你說別人怕不怕?
連你爸都嫌棄你,你還指望別人了解你,接受你嗎?”
寧風悅皺眉,“無緣無故又提起爸爸做什么?”
自己殺了自己的爸爸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也是他自暴自棄的根源。
是他最不愿提及的事。
貴婦人笑道,“也罷,既然你都要死了,我也就說給你聽聽,讓你死個明明白白。
說起來也怪我自己,懷你的時候沒看好日子,本想借著生孩子挽回你爸的心,沒想到生出個怪物來。
從醫院出來那一刻,我看見你爸那恐懼的眼神,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自從有了你,他不僅沒收斂,反而以生了個怪物為由,變本加厲地打罵我,徹夜不歸家更是家常便飯。
生出個怪物又不是我的錯,他也有一半的責任。
憑什么都怪我?
到后來更甚,他為了躲避你,竟然直接搬到外面去住。
不僅要斷了我們的生活費,還要把房子也收回去,逼我離開。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丈夫靠不住,生孩子也靠不住,要好好活著,只能靠自己。
一個女人最大的靠山就是她的美貌。”
貴婦人挑眉,“他不是喜歡漂亮女人嗎?我就要比那些女人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