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雙手悠閑地抱在胸前,“怎么樣?是你自己乖乖束手就擒,還是我親自動手?”
陳一筒“唰”地抬起頭,斜斜一笑,“你覺得呢?”
話音落下的同時,數沓符箓朝著灰袍老者激射而去。
這一個月她可攢了不少符箓。
灰袍老者不屑地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他閃身躲避的同時,一團火焰對著滿天符箓打去。
面前飛來的符箓被火團燒得一干二凈。
灰袍老者正要勾起嘴角,他閃身躲避的位置,忽然十幾張符箓同時爆開。
怎么會?
他靈力明明沒有感應到身后有符箓。
陳一筒冷笑。
有時候靈力可不一定有眼睛準。
她其實一共準備了兩批符箓,一批是用來轉移他注意力的。
一批則貼上亮片,用龍息掩護,從視覺盲區的后方靠近。
灰袍老者太過自信自己的靈力了,從沒想過轉過頭去看看后面有什么。
貴婦人臉色變了變,“我來幫你。”
說完,跑了過來,就要再次對陳一筒用上魅術。
就在這時,陳一筒腦中念頭閃過,“大橘!”
一直乖乖待在原地的大橘忽然從斜刺里竄出來,爪子直奔貴婦人光滑的皮膚。
貴婦人臉色一怒,正要對陳一筒使的魅術,轉而用到大橘身上。
人她可以迷惑,動物一樣可以。
然而,待她紫色雙眼對上大橘,卻蒙了。
好好的貓,居然像人一樣帶個眼罩,而且這眼罩上還有龍息遮蔽。
貓類除了靠微弱的視覺辨物,更多的是靠胡須,氣味和聽覺。
蒙上眼睛對大橘并沒有造成太多的影響,然而對貴婦人確實致命的打擊。
就這一耽擱的功夫,大橘已經逼近身前,一爪子狠狠抓在貴婦人臉上。
貴婦人立時就捂著臉慘叫一聲。
說了那么久,其實不過兩息的時間。
趁著兩人都被拖住,陳一筒抬手就是一道冰刃射向綁住幾人的繩子。
“洛克,帶著他們走。”
話音落下,陳一筒不退反進,朝著他們最大的威脅,灰袍老者逼去。
符箓用完,灰袍老者已經緩了過來,不屑道,“區區一級符箓而已,還奈何不得我。”
陳一筒話不多說,緊握著匕首直接向灰袍老者刺去。
她唯一能真正對灰袍老者造成傷害的,就只有匕首了。
除了這個,她別無它法。
灰袍老者見她動作,已知她目的,靈力尚不能奈他何,想要用匕首近身刺中她,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冷冷一笑,“除了符箓,你就這點本事嘛。
那你可以去死了。”
說完絲毫不懼陳一筒的匕首,正對她拍去。
就在灰袍老者靠近陳一筒的一瞬間,陳一筒身上靈力開始波動。
灰袍老者敏銳地感覺到不對勁,旋即笑道,“又是那一招冰封千里嗎?
好膽色,若我們不是敵人,我倒是對你欣賞的很。
明知我已有防備,竟然能想出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招。
為了凍住我,不惜把自己也凍上。
可惜你忘了一件事,同樣的招數對不同修為的人效果是不同的。”
他邪邪笑道,“你說,我先醒來,死的會是誰?”
說完一點也不擔心地朝陳一筒狠狠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