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和你一個人說過。”
“奴婢三生有幸,得蒙太皇太后的信賴。”陳一筒伸手輕拍著她的胸口道,“太皇太后,現在沒事了,以后有我陪著你,安心睡吧。”
太皇太后道,“你以后不要叫我太皇太后那么生分,我們年紀差不了幾歲,你就叫我阿悅吧。”
“阿月?您的乳名嗎?人如其名,和月亮一樣美。”陳一筒笑道,“那我可不客氣了,咱們互通了名字,又交換了秘密,以后就是閨蜜了。
你不知道,天天奴婢奴婢的,可累死我了。”
太皇太后笑笑,“那你的秘密呢?”
她側過身,手枕在頭下,一瞬不瞬地看著陳一筒,“你有什么沒和別人說過的事嗎?”
“嗯……”陳一筒沉吟一會兒。
我的秘密可多了,可惜都不能說,說出來得嚇死你。
她看著阿月的臉,想了想道,“還真有一個。
你知道嗎?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眼睛、輪廓還有舉止神態都很像,連名字也像,他是悅人的悅字,你是月亮的月字。
不過他是個男的,不然我還真以為你和他有點什么關系。”
太皇太后嘴角忍不住翹了翹,“你對他記得這么清楚?他對你很重要嗎?”
陳一筒磨著牙,心里想道。
當然重要,這人就是她平坦通天大道的中的一道劫。
不記清楚點躲得遠遠的,什么時候小命不保都不知道。
“那……”太皇太后目光灼灼地盯著陳一筒,“在你心中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喜歡他嗎?”
“喜歡?呵。”陳一筒冷笑一聲,撇著嘴道,“咱們是閨蜜我才和你說的。
他就是一個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喜歡他?我寧愿喜歡一個太監。”
太皇太后臉黑了黑,“他或許曾經有過不堪,現在變好了也不一定。”
“變好?”陳一筒道,“你知道嗎?他可是管……總之某個地方,排行前十的大魔頭。
都能上排行榜的人,能是好人?
反正,雖然你們看起來像,但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阿月你這么單純善良和他是不同的。”
“你就這么討厭他?”太皇太后抿著嘴道。
“何止討厭。”陳一筒打不過寧風悅,化身嘴炮王者,yi****,“以后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我要把他那張死人臉給rua爛,以消我心頭之恨。
還要讓他跪下來給我唱征服,把他pigu打開花,讓他哭著求我放過他。
哈~哈~哈~
想想就爽。”
陳一筒說著說著,忽然發現旁邊沒動靜,“嗯?阿月,你怎么轉過去了?你睡了嗎?還在聽嗎?”
阿月背對著她,冷聲道,“叫太皇太后。”
“啊?”陳一筒傻眼。
友誼的小船這就翻了?
變臉真夠快的。
嘖~女人的心真是海底針。
陳一筒探過頭,俯視著她側臉,“那太皇太后,我都陪你shui了,現在可以告訴我祭祀大典的事了嗎?”
太皇太后渾身散發著寒氣,“你什么時候把他那張死人臉給rua爛,讓他跪下來唱征服,再把他pigu打開花,我就告訴你。”
“啊?”陳一筒撓撓腦袋,“你以為我在騙你嗎?真有這么個人,我這輩子最最最最討厭的就是他。
讓我和他在一起,比殺了我還折磨人。
你是不是誤會了,以為我在內涵你?
我不是在說你,你看我們倆這么好,還同吃同住,我怎么可能是在說你呢。”
太皇太后拽緊被子,咬著牙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