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件里衣的身子,自然而然地上去,一手掌覆蓋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拿著濕毛巾往她擦。
擦著擦著,陳一筒覺得不對勁。
“咦?太皇太后,你怎么沒有啊?”
陳一筒歪著頭疑惑地看著她胸口,懷疑霧氣太大,自己看錯了,扔掉毛巾正準備上手摸摸。
近前的身子忽然被水下一磕到。
陳一筒頓住,皺了皺眉。
“這池子里怎么還有石頭。”
她探手向下,就要把水下的石頭給撥開。
太皇太后終于動了,慌亂抓住她雙手,“不要動。”
陳一筒疑惑抬頭,目光在臉側掃過。
那里好像有什么橡皮一樣的東西卷起。
“這是?”
陳一筒為了看得更清楚,下意識湊近。
本就已經靠得很近的兩人,這一下更近,呼吸可聞。
寧風悅看著眼前那張纖毫畢現的臉,終于忍不住了,鼻血“噗”地噴了出來。
“走,走開。”
寧風悅捂著鼻子含糊道。
陳一筒心累,“你咋又流鼻血了?這身體也太差勁了吧?”
“咦~這衣服上都被你噴得是血,。
你也,換身干凈的。”
說著就要去他最后一件衣服。
寧風悅掙扎道,“不必,我自己來。”
陳一筒道,“那你倒是快點啊,洗個澡磨磨唧唧,換個衣服也磨磨唧唧。”
說,不由分說的捁住他,上手就開扯。
“你,你……放手。”寧風悅跟被人欺負了小一樣,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慌亂地拽住衣服。
二人爭執之間,寧風悅臉上的卷起越來越大。
陳一筒手一揮,就把那卷起給掀了下來。
她愣住,寧風悅也愣了。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里彌漫著死寂。
陳一筒還掛在寧風悅身上,看著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說話都哆嗦。
“怎么回事兒?你打我一下,我好像在做夢。”
面具被撕開后,寧風悅的聲音也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你不是昨日就知道了嗎?”
陳一筒終于認清現實,“啊”地一聲尖叫著彈開。
“你,你你,我,我我,你。”
寧風悅委屈巴巴,“是你自己把我踹下來的,又非要走過來。”
他兩手拽住衣服,“你才。”
陳一筒想起從見到寧風悅開始,自己所做的一切,死的心都有了。
蒼天啊,為什么每一次見他都這么丟臉。
她打死不想承認,剛剛對著寧風悅的那個人是她。
“還,還不是因為你故意帶了面具騙我是女人,而,而且剛剛是,是你帶我來這邊的。”
寧風悅翻手拿出個面具,“我要是沒買過面具,還不知道有這種東西。”
他手上拿的面具正是一個臉上有著大痣的女子。
“你騙的我好苦啊。”
陳一筒眼神慌亂,“什,什么,你在說什么?”
寧風悅臉上的紅色消退,大步走過來,“你不承認沒關系,我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就要掰開她衣服,看一看標記的位置。
她能好好站在這兒說話,已經很艱難了。
陳一筒怎敢讓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一,一賬未結又添一賬。
她故意夸張道,“哦~還說你沒有企圖,你就是,你就是騙我來這里想扒拉我衣服。
還想讓我背鍋,心計好深啊。”
寧風悅停下,無奈,“我沒有,我帶你來這里是另有原因。
你好好看看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