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峰嘴里發出悶哼聲,儼然已經是強弩之末,“我不行了,有沒有人上來頂頂,寧前輩!”
此時寧風悅正擋著另一側的水,分身乏術。
“靠,難怪沒聽說有人靠抵御懲罰活下來,這真特么不是人能做的事兒。”李峰五官都在用力,“我真不行了,對不住大家了。”
說完,他手一松。
前頭的水浪沒了他抵擋,速度驟然增加,將女媧搬來的石頭沖垮,沖著幾人洶涌而來。
眼看幾人沒能救成大秦國百姓,自己也得交代在這里,忽然天空中一道窈窕的身影從天而降。
劉孟幾人愣了愣,“陳一筒?”
旋即回過神來,焦急大喊道,“快離開,這里已經扛不住了。”
雖然陳一筒是水系,但大家并不覺得她能起到什么作用,難不成水碰水,給水災添磚加瓦嗎?
還不如李峰的火有用。
而且她才筑基期,他們幾個可能勉強能活下來。
陳一筒這修為過來就是必死無疑。
寧風悅見到陳一筒,面色也變了變,厲聲道,“你來這里做什么?快回去!”
陳一筒對幾人的話充耳不聞,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沖著水浪的位置,筆直飛去。
她手中靈力聚起,爆喝道,“冰封千里。”
眼看就要落下的水浪被凍結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厚厚的冰墻,將后面緊接著涌過來的水也擋住。
劉孟幾人驚訝地看著面前這一幕,旋即轉頭驚喜道,“你除了會水,竟然還會用冰?”
寧風悅手下終于得空,沉著臉走過來。
陳一筒揚揚手,“我說了我能解決。”
寧風悅仔細打量了她一會兒,見她沒事,才冷哼著扭回頭。
劉孟道,“既然如此,那你快些把其他水都凍上吧。”
“額……”陳一筒摸摸鼻子,“雖然我會冰封術,但是以我筑基七層的修為,最多只能施展一次半。
得補充完靈力才能再次施展。”
“啊?那剩下的水怎么辦?”劉孟愣愣道,“我好像聽到有什么裂開的聲音。”
“凎!”李峰轉頭驚恐道,“這冰墻扛不住了。”
冰墻后的水越聚越多,水壓越來越高,墻體片片皸裂。
陳一筒拿出翡翠,馬不停蹄開始吸收,“勞煩各位再堅持一會兒。”
得了會兒休息,劉孟幾人又緩了過來,依著先前的方法,一邊阻止水流前進,一邊依靠李峰緩慢蒸發。
好不容易等陳一筒補充好靈氣,施展冰封千里,才能又喘口氣。
可沒歇多一會兒,又得繼續起來抵擋,如此循環。
陳一筒看著面前再次開始開裂的冰墻,臉色沉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補充靈氣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消耗的速度。
而且,再凍個千百次,這些水依然在這里。”
“那還能咋辦?”李峰苦著張臉道,“只有咬牙扛著,慢慢消耗唄。”
陳一筒想了想,沖寧風悅道,“如果這些水平鋪到整個大秦國的話,有多深?”
劉孟打擊道,“你想把水引到別出去?
沒用的,我們試過的,劉孟開渠需要時間,操作難度大不說,而且把水引到別處,這里是救了,不是把別處給淹了嗎?”
寧風悅靈力覆蓋上整個大秦國,“3公分。”
陳一筒,“整個大秦國?”
“嗯。”
“那就行了。”
劉孟茫然地看看陳一筒又看看寧風悅,“你想把水平攤到整個國家?
那怎么可能?引到別處就很難了,平鋪整個國家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