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麒麟王在冬境,鹿陽都有自己的勢力,我們就這樣硬碰硬,碰的過他么。”翰城有些擔心,容淵做事雖向來謀定而后動,其烈也剛,有時反倒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只要讓麒麟王收手。”容淵道。
“王子,你的傷口好像又在滲血。”翰城掃過容淵的手臂。?他扯下綁著的紗布,任由風吹著,不知為何,那烈幽林之外的點點火光,讓他又想起嘉和來。
“御星,你知不知道嘉和的靈力是怎么回事?”他問。
“不知,但嘉和公主的靈力一向如此,好像不是傷別人,就是傷自己,不過現在好像用一個什么東西鎖住了。”御星道:“上次在神宮里把花園都燒了,但她還是不愿放棄,雖然生在神族,但和別人不一樣,很小的時候母后就去世了,所幸神君疼惜才安然無恙到今日,神宮對一個沒有保護傘的人來說,與虎口無異。”
“菀琰王后?”他聽過這位王后的名字。
“是。”御星道:“很多老臣很是質疑嘉和公主的靈力,鹿陽以薄暮之門為正統,沒有靈力者根本無法位列鹿麟眾神,神君有意培養嘉和公主,所以讓她來烈幽郡,也是一個向眾人展示的機會。至少之后嘉和想要在神宮中立足,也就好說,嘉和這樣的公主,沒有母后命運便如蓬草,哪個神宮里沒有這樣的事兒,不是被嫁到遠處去和親,要么就成為權謀中的犧牲品,加上沒有靈力,就更糟糕。”
“沒有靈力,撐不了多久吧。”
“山窮水盡疑無路,忽見明月破云來。”御星這樣一句:“依我看,嘉和啊是絕對不會讓人為刀俎的,你擔心什么?”
“那倒是。”他想起她從樹上摔下來的模樣,還有那日從靛月樓離開無精打采的小背影,便笑。
“笑什么?”
“嘉和,是個很特別的人。”
“你不會喜歡我們嘉和公主吧?”御星一下便抓住要點:“我可聽說你救了嘉和好幾次呢,在極寒荒原上。”
“順手而已。”他說。
“喜歡就喜歡唄,要不要我幫忙?”御星道:“若是喜歡,就要大膽去追啊!”
“喜歡。”容淵很是直白。
“這不就對了。”
“但現在不是時候。”
“這還分是不是時候?”御星搖頭:“果然啊,外面傳言容淵王子素日冷面傲氣宛如冰山,看來是真的。”
“不說這些了,你呢?就準備一直這樣浪跡天涯么。”
“我來去自如。”御星笑吟吟道:“最討厭的就是束縛,等我老了再回鹿陽吧。”
兩人正朝前走,忽見一隊人馬正在人潮中逡巡,就在烈幽府門前。
“大人,這不就是剛剛在賭場里那個人么?”翰城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單手板斧的紫衣人,正四處張望,翰城側過臉,但幾人身著夜行衣,無論如何都有些扎眼,紫衣人一下便看到幾人,回身便叫人朝這邊迅速走來。
“這么快?”御星有些不敢相信:“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會到烈幽府。”
“是沖我們來的!”容淵道:“他們早就知道拿到碧落天刃的是我。”
“你先走。”容淵對御星道:“其他的由我來善后。”
“你行么?”
“這里是冬境地界,在明處他們也不敢亂來。再者,他們早晚會找到我。”容淵道:“只是來的快了些。”
“不行!”御星握緊手中的扇子:“這可不是我做人的風格,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
“聽我的。”容淵很是篤定。
“他們看到我們了!”翰城道:“御星公子你快走。”
“去把他們引開。”容淵微微側身:“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