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不對。”容淵道:“這不是翰城已經把他帶回去了么。”
“這還差不多。”御星將折扇往桌上一放:“不過這家伙就是麒麟王,也太寒磣了些,這種人居然叫做麒麟王!”
“我也是方才親耳聽到,才能肯定,世人多以貌取人。”容淵說著便起身,推門走了出去,跨進對面的包廂,只見花映與另一個歌姬正低聲交談著。
容淵與花映目光交匯,輕輕一點。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容淵道。
“你沒事吧!”御星跟在容淵后面進門。
“公子,我沒事。”花映道:“只是我也沒想到,麒麟王竟然會是這么一個人。”
“你沒事就好。”御星顯然放下心來:“不過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這個人來找我不止一回,我懶得理他。不過現在你們倒是能為烈幽做些事情,最少不讓他到處耀武揚威。”花映道:“若還需什么幫助,只要花映在,必定盡我所能。”
“你能幫上什么忙啊。”御星說:“且讓人擔心。”
“公子若是真擔心我,不如不要浪跡天涯,多來看看花映可好?”
花映打趣,轉而向月笙道:“月笙,你方才害怕沒有?”
月笙柳眉一挑:“若不是為此事,非剁了他不可!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我們這些人雖看上去柔弱,卻也不是吃素的。”花映似笑非笑地看著御星:“公子大可不必擔心,何況我們不大惜命,無論是什么人,都是不怕的呢。”
眾人笑。
兩人出了靛月樓,朝著烈幽府走去。
“說真的,你打算怎么辦。”御星道:“這個人就麒麟王,總不能一直留著他。”
“我若剛投入容和麾下阿彪就死了,況且我之前便是沖著麒麟王來的,讓人不懷疑我都難。”容淵慢條斯理地說。
“那怎么辦?反正極寒荒原那邊早晚就會發現碧落天刃是假的,到時候你也跑不了啊。”御星道。
“總有辦法。”容淵道:“如果我代替容和除掉一個奸佞之人,那必然是好事。”
御星見容淵正沉思著,他的心卻還留在靛月樓里,在花映身上。
“怎么還有人說自己不惜命呢。”御星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什么?”容淵擲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怎么這么巧啊?”嬌滴滴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傳來:“這不是容淵王子么?”
容淵回過身去,一只赤紅蝰蛇游弋著,朝兩人吐出信子,而旁邊那匹黑馬的背上,正坐著一位美人,紫紗風帽遮面,可看上去卻眼熟得很。
“紫夏?”御星只覺得背后一涼:“紫棠公主,你怎么來了?”
“我來玩兒啊,容淵王子不歡迎我么?”
容淵抬起頭對上紫夏的目光,半晌:“容靖這小子,真是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