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見到了花映,她讓我走。”洛楓并不理會千懿的話:“你說一百年都沒見了,她居然一見面就讓我走,我只是想看看她而已。”
“怕是為了保護你。”千懿說:“現在有不同與往日,以前你什么都不用擔心,就算是莽撞犯了錯誤也不要緊,可如今沒有容我們犯錯的機會,一個錯誤就會出人命。”
她只為花映覺得難過又好笑,看著挺聰明的洛楓竟然想出這種蠢辦法去接近容靖,覺得這樣就能將花映救出來,可那是容靖看上的人,他斷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占有她的機會。
洛楓坐在那兒,耷拉著肩膀。
“我不該問你的。”千懿走過去蹲在他身前:“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幫你把花映從那兒帶出來。”
“我心知這辦法是沒用的。”洛楓看著地面:“可誰知見到她心里更難受了。”
火爐上的水沸著,她俯身看著洛楓:“你你你別哭啊。”
“誰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洛楓白了千懿一眼:“都是你!你不問我,我也不會現在想起來。”
“好好好怪我怪我。”千懿忙覆上話安慰著,心里卻笑他,洛楓不僅是個翩翩公子,還是小哭包。?洛楓從地上站起來,說走就走:“真想把那個混蛋容靖揍掉牙!!”
千懿忍住沒有笑出來,末了,對著洛楓叮囑了一句:“容淵在的時候,不要說過去的事情,我們才剛剛認識不久,什么也不要提,你和我也才剛剛認識。”
“這還用你說么。”洛楓不屑。
“你喜歡花映啊。”千懿唇邊勾出一抹壞笑:“你不是說你們只是朋友而已嗎。”
洛楓立刻反駁:“那是她覺得!我可不這么想,不過我真是只想看看她,而已。”
“對了,今晚你一到鴻牙山莊就來接應我和翰城。”千懿說:“我總覺得昆侖陰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收服。”
黃昏鴻牙山莊
千懿與翰城按照原本的計劃,在拍賣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帶著容淵的玄衣進入鴻牙山莊的地下密宮。一個五個人,每過一個路口就放下一個人,直到最后剩下千懿和翰城。
計劃足夠周密,盡管容靖在密宮之外加派了人手,但容淵的人已經提前將密道之外的障礙全部清除,千懿和洛楓沒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昆侖陰,按照之前的計劃,他們先讓昆侖陰發狂,讓整個拍賣混亂一下,那一頭巨獸呼嚕呼嚕地大睡,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唯一有些超出計劃的地方,就是昆侖陰的身量實在是太過于巨大,足足占據了兩個靈獸宮。
翰城鉆進籠子,身形輕盈如貓,地下的空間并不寬闊,而且很暗。
這個密宮就在鴻牙山莊的大堂之下,昆侖陰將要被裝在籠子里推到大堂,而千懿和翰城要做的,是守在這里,在合適的時候將喚醒昆侖陰,讓他跑到上面去。
翰城將一只類似于香木的東西放在昆侖陰的鼻子下面,這是第一步,昆侖陰會在沉香木的熏香中漸漸醒來,但是這樣所有人都會看到靈獸發狂,鴻牙山莊在責難逃。
此時鴻牙山莊中卻好不熱鬧,這些素日來無聊慣了的神族公子郡主們,紛紛高舉手中的牌子,一波接一波地向上叫價,很快昆侖陰的價格便被抬到五十萬金,要知道,這神都中最寬敞華麗的房子也不過才十萬金而已。
聲音最大的要數綠辰,不知道的會以為他是專門來捧容靖王子場,
千懿聽到容靖的聲音,是從上面傳來的。
身后傳來的聲音,像是巨獸在摩擦著自己的趾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