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要我輸給那個死丫頭么,我不是沒想過輸給他。可若是真輸,我父親已經敗了,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
“你倒考慮得周全。”白貓臉上浮起笑容:“那個死丫頭是容淵王子的心腹。靖王子不想表面上鬧僵,所以特地讓我來告訴你。”
綠辰素來高傲冷漠,獨來獨往少與人交,從千懿的視線看過去,綠辰后面跟著、千懿從太師椅后探出頭,這貓的背影似曾相識,但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
“我知道了。”自從進了這屋子,綠辰就表現出少有的冷靜:“日后不會再贏她。”
“靖王子說知道你在氣什么,你父親的死跟他脫不了干系。但畢竟盧冉大人現在穩坐江山堂,但其實他就是徐能,你與他現下雖不能頻繁來往,但畢竟他還活著,你就不必多心自然會有人去保護他。”
貓從窗臺上跳下來,到桌子上,再到地上,四處看著:“你這屋子里還有人么。”
“人都在院子外面。”綠辰回頭:“這兒怎么會有人。”
“我聞到人味兒了。”白貓重新跳回桌子上:“怎么回事。”
這話聽得千懿后背發毛,又松了一口氣。
“你的軀體已經磨損了,今日又是一戰。”白貓抖了抖身軀,一個錦囊掉了出來:“你用療愈術修一修吧,雖然是別人的身體,但是你也要愛惜著用啊,壞了也不好找新的,畢竟你還是徐綠辰。你總是這么不小心。”
接下來的畫面,千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捂住嘴巴,屏息凝神。
綠辰千懿看不清楚,放在桌上,接下來,他背過身去將上衣脫下來放在一邊,而后自己靠在墻上,慢慢地閉上眼睛,而后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從軀體里飄了出來,一系列動作都完成得如流水一般,看不清臉,也看不清形狀,慢慢地那個形狀顯現了出來,是一只直立著的蛇。
脫掉上衣的綠辰,身上果然是有著很多道深深淺淺的傷口,他前前后后看了自己的身體,而后靈魂又回了進去。
“好久沒注意了,竟然這么多傷口。”徐綠辰嘆息:“可惜了我沒有痛覺,不然會痛得死過去吧。”
“所以,珍惜點用。”
“得了吧,我現在已經是靈魂不死,想要個不一樣的身體還不容易么。”綠辰輕蔑一笑:“只是這些身體都太普通了,簡直不堪大任。對了,近日以來容靖王子的人不是在努力鉆研靈術,究竟怎么樣了。”
“目前成功的御魂術只有你和徐能首神,其他的還在觀察中,不過療愈術倒是有很大的進益,加上香榧果制成的丹藥,更快了。”
“嗯……”徐綠辰在椅子上坐下來。
白貓道:“今日靈術賽贏得可還順利,你又和那個靈士打了?”
“容靖王子的意思是,最好能讓她到我們這邊來,她跟著容淵只有死路一條。”白貓道:“雖然她并不穩定,但我一直探不到她的底。”
“你可要為靖王子多招攬些人才,這么厲害的人一定是識時務的。”貓語,它細細翕動鼻翼:“靖王子下一步準備……”千懿側耳,卻聽不到了。
“你不知道,那丫頭是鐵了心在容淵身邊,今天還拿出時空靈術來和我對打。”綠辰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新的錦袍披在身上:“她不會到我們這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