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厭惡容靖,她也沒有想到容靖會將事情做到這一步。
容淵的神情復雜,任何一個此時看到這個少年的人都會覺得他在經歷著什么難以言喻的痛苦,千懿的話將他所有的猜想意義證實,還有一直未找到的證據,全部都找到了。
容淵說:“但現在他們還只停留在駕馭靈氣的水平,沒有再繼續往上,綠辰還不能使用時空靈術,可現在不能不代表之后不能,我們會非常被動。”
千懿失了心神,下巴頦慢慢地枕著手臂,趴在了桌子上。
“你怎么了。”就在這空當里,容淵偏過臉來看她:“沒事吧。”
她枕著手臂,搖搖頭,只是和他在這里待著,就足夠安慰了。
容淵見她不說話,轉身去將火爐上的茶壺提過來,在她面前的那只杯子里倒了半杯,在她身邊坐下來。
“容靖的制魂術已經到了這個境界,之后肯定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她說。
“別擔心。”容淵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容靖做得這么絕未必對自己有好處。”
“我只是在想,我們要怎么辦。”千懿側過臉。
“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夠被制魂術所控制,只有那些**極度強烈的人,靈魂不會毫無理由地泛起波瀾。”容淵說:“容靖之所以能將徐能父子納入麾下,也是因為他們本身有著足夠的攻擊性,野心,不在乎名望聲譽,因而才能如此啊。”
他想起自己哥哥們,容瓔與容和,神君狄世煬的制魂術都未能將他們真正操控。他們自相殘殺是因為心中的**。
“千懿。”他喚她的名字,語氣軟軟的,這個女孩子在他身邊,最危險和在他最無助的時候,都在他身邊。
容淵將還冒著熱氣的茶推到千懿面前:“你臉色不好。”
“如今真相大白,應該高興才是。”千懿說,她這才想起來,今天還硬生生地被綠辰擊了一掌。
“綠辰又欺負你了?”
“啊。”她望著容淵,只覺得這是個鬼才。
“今日靈術賽。”他說:“聽說你輸了。”
千懿眨眨眼睛。
“我打他了。”千懿將自己給了綠辰兩耳光的事情告訴了容淵。
他差點就笑出聲來,她講得過于繪聲繪色,那畫面都像是在眼前一般:“你真是……”
“你要給我兜著底啊。”千懿聲音軟了下去:“打都打了。”
“你放心。”容淵忍住笑,順手拿過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那是千懿喝過的,可容淵一飲而盡才把杯子放下:“他既招搖在外,打就打了,就算沒有我,你也要打。”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