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姿容優雅的女士,不過她的眉心,此時卻已緊緊蹙成了一個川字:“這個安德烈·李·威爾頓斯坦,無論是形象氣質,還是本身的背景人設,都是我近年見過的絕佳。我針對那些購買過幸運手環的女性做過一個調查,許多女人只是看了安德烈的臉。就喜歡上了他。然后那些媒體宣揚他的身世背景,特優生的成績,則讓她們感到同情與傾慕。還有他擊敗詹姆斯·蘭斯特的畫面,也非常的酷,打動人心,他們確實找了一些非常好的攝影師與剪輯師。正如幾位先生所說,目前確實沒有什么好辦法,他的人氣將會無人能及。所以我想知道,總部方面有什么建議?”
“總部的說法,是如果東南大區管理層不能在一個月時間內處理好這次的事情,那么公司的人事總監將針對目前的情況,制定職位調整的方案。”
亞伯拉罕·阿奇博德鐵青著臉:“董事會的訓令,則是不管我們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讓阿卡迪斯體育用品公司在佐治亞州的份額,恢復到九月銷量的八成。”
在場眾人不僅面面相覷,更有人喃喃自語:“不管用什么方法嗎?”
“所以——”
正當亞伯拉罕·阿奇博德想要說什么的時候,他的助理忽然走到會議桌的旁邊,在他耳旁小聲說話。
阿奇博德皺了皺眉,最后還是拿過了助理手中的手提電話,走到了旁邊空無一人的休息室。
“杰克斯先生,你有話對我說是嗎?”
“是啊,阿奇博德先生,聽說你最近很煩惱,為了那位幸運的安德烈?所以,需要我們幫忙嗎,我的朋友?”
“哇奧,朋友這個詞用的可真親切,我們之前都沒見過幾面吧?”
阿奇博德笑了起來:“說說看,亞特蘭大市議會的議長先生,你有什么好辦法幫助我?”
“比如說服卡迪奧·羅德?有時候你們沒辦法辦到的事情,其他的人卻可以很輕松做到不是嗎?比如某個戴著血手套的家伙。我們甚至可以想辦法,讓卡迪奧·羅德的戰力倍增。阿奇博德先生,你該知道我們的能力?”
“最近德懷特·佩頓確實是在整個亞特蘭大的上流社會宣揚你的真正身份,說你是龍巫教的祭司。”
阿奇博德的言語謹慎:“我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們的確有這樣的能力。據我所知,龍巫教是公認最神秘,在魔法與煉金上有著超高積累的教派之一。”
“所以你現在面臨的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事成之后,就算是你欠我的一次人情怎樣?我需要你在政界的人脈,給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可我知道血手黨的安東尼奧,已經在這兩天內被人打擊到焦頭爛額,你們把奈森得罪了是嗎?我有聽聞克雷格社區銀行劫案的幕后真兇,其實就是某個姓威爾頓斯坦的小孩?聽著,杰克斯先生——”
阿奇博德語聲冷厲:“我不管你想要用什么辦法對付那個幸運的安德烈,也不想知道,總之與我無關OK?”
“阿奇博德先生的脾氣簡直宛如雷神。”
聽筒里面克雷西·杰克斯的笑聲暗啞低沉,且飽含諷刺:“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你們總公司已經向亞太大區的亞歷克西斯·博萊索發出了召回令,你剩下的時間可沒有一個月了,明白嗎?”
這一刻,亞伯拉罕·阿奇博德的呼吸頓時緊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