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過‘群星之母’拉德文之后,李墨塵卻是凝眉不展,心事重重。
顓頊理解他:“你是在擔心這位群星之母陛下,可能與奸奇有涉,又或是祂布局的一部分?”
“我是有這樣的擔心,總感覺過于巧合,自己也太好命了。才剛解決了色孽與恐虐的威脅,就有人向我伸出援手。拉德文旗下兩個大軍團,實力應該可以相當于二十個天使軍團吧?這團星辰源質的份量也很不小。”
李墨塵的眉心凝成了一個‘川’字:“師兄,我這是不是太多疑了?”
他現在不只是懷疑拉德文贈予他的星辰源質可能有問題,就連拉德文拍賣會即將拍賣的星辰源質,也是放心不下。
如果不是之前借助許愿塔撿漏得來的那件東西,他現在就準備離去,想要另尋它法了。
“拉德文的一個大軍團,可以相當于十二個天使軍團。”
顓頊先是糾正,然后苦笑道:“我不覺得師弟你多疑,事實上,我也同樣懷疑她可能是別有用心。這團星辰源質,怎么說呢?如果拉德文的星辰法則,確實已經觸及創道邊緣,那么祂是很有可能在源質當中做手腳的。”
“我明白了。”
李墨塵頭皮發麻,之前獲得星辰源質的驚喜已經消散無蹤。倒不是為這團源質本身,而是‘群星之母’拉德文如果真對他抱有敵意,那么這位一定會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敵人。
神權接近于造化的存在,任何一位都非同小可。哪怕這位進入光明世界之后,失去了神上神的階位,一樣能夠忽視法則網羅的壓制,發揮出極其強大的力量。只因這位早就不只是上合天意了,祂已經能夠制造出屬于自己的天意。
“這就是我不知將奸奇一事告知于你,究竟是對是錯的緣由。”
顓頊輕聲一嘆,然后繼續提醒:“師弟你也不能只警惕現在,還得小心過去。奸奇如果對黑暗世界感興趣,不可能到現在才開始布局。還有——”
他回過頭看向‘群星之母’拉德文的神域:“剛才我感覺到了危險,很不幸!有人對你動了殺機。”
那不是發自于‘群星之母’拉德文本身,卻無疑是當時在場的眾人之一。
“我感應到了,這人有恃無恐,不做一點掩飾。”
李墨塵回思著剛才的情況,眼中現出了一絲冷哂之意:“如果他們真準備做什么,我會讓他們后悔的。”
他雖然不知‘群星之母’為何會對那人展露出來的敵意視而不見,可哪怕是‘群星之母’本身對他動了殺機,李墨塵現在也是毫無畏意的。
在李墨塵看來,自己得到的那雙金屬手套,才是自身的氣運所在,是自身深厚的氣運導致的結果。
只需能將之修復,他現在面臨的困局應該可以迎刃而解。這很容易,只需要幾天時間用神力蘊養,就可以讓它恢復如初。手套內部的符文陣列本身是沒有任何損傷的。
至于此物的可靠性——兩百年前李墨塵都還沒有出生,李墨塵相信那位‘希望之主’,‘清寶天尊’再怎么智慧如海,算計深遠,也沒可能算計到這個時候。
且如果真如顓頊所言,‘神霄靈運紫金塔’在躲避著奸奇,那么這件器物就不可能在原穹世界停留,也不可能會選擇他。
李墨塵也會就此事回溯時空,徹底排除所有可能的隱患。
而就在兩人交談之時,有一個體型壯碩的身影,從‘群星之母’拉德文的圣殿中御空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