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直待在巴乃,電話聯系也不方便,我只能打給阿貴,問一下胖子的近況。
阿貴說,胖子現在的生活很規律,白天做做農活,抖抖簸箕,晚上就做飯,看著月亮發呆。
很多時候他和胖子一天也就只能說上兩三句話。
我問胖子有什么情緒沒有?還是像以前那樣完全呆滯嗎?
阿貴說看不出什么情緒,不過胖子干活兒很利索,話也不多,比以前好的是,有很多時候他能吐幾句俏皮話了。
我告訴阿貴,如果胖子在那邊缺錢的話,就直接和我說,我給他匯過去。
我覺得胖子會好起來的,胖子不是一個能把自己沉浸在抑郁之中的人,他知道云彩肯定也不希望看到胖老板變得不好玩了。
胖子會慢慢地好起來,雖然,在這一件事情上,他心中一定會留下無法愈合的傷疤,但是,胖子是一個好人,上天不會為難他太久。
王盟在我給他漲了工資之后,工作態度積極了很多,加上我也回到了鋪子里,三叔那邊的業務又會到鋪子里向我匯報,很多人不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以為他是我的親信,對他馬屁有加。
他的人生價值似乎在慢慢顯現了,精氣神也好了很多。
看到他做事的態度很好,我慢慢地開始教他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上手很快,后來也確實能幫上我不少忙了。
雖然我并不指望他能成為像潘子一樣的得力助手,但是,我饅慢也開始覺得可以依靠他了。
老海,之后因為業務方面的事情同我聯系了幾次,老海的業務發展得很快,但是似乎是被某個有關部門盯上了,他在稅務上一直不干凈,加上古董買賣又一直是地下的現金交易,所以他后來做事情十分謹憤,為了避免連累他,我們用了許多奇怪的招數。
很多交易他都沒有出面,直接是我和買家聯系,然后把錢換成實物或黃金帶給他家的姑娘。
他家的那個姑娘,原本是我很喜歡的類型,俏皮的小黃蓉。
不過,自從那次見完之后,我們真的就很少見面了,后來她也慢慢地長大成熟了,當初我對她的那種喜歡便漸漸淡化了。
有一次我出去散心的時候,路過英雄山,周末的時候人山人海,我在五花八門的鋪子中找到了老海的鋪子,可是,卷簾門緊鎖:我知道他在里面,但是想到各種寒暄,就覺得太疲倦了,便轉身離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地我們之間的聯系就更少了,不知道他后來是進去了,還是逃出國了。
裘德考從巴乃回來之后,又活了三個月,便駕鶴西歸了。
國際打撈公司股東重組,拍賣了一些資產,裘德考隊伍里有一些和我有私交的人,在許多項目組撤銷的時候,拿走了很多卷宗。
當然,這些卷宗都寄到了我這里,但是都沒有之前給我的那十二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