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聲音妖媚的令人酥軟。
言辭古樸,越發醒人。
好聽,悅耳。
她的聲音傳進任天龍的耳朵里,這時他才意識到,剛才昏迷中有極美的聲樂傳來,原以為是在做夢。
再看第二眼,任天龍剛準備起的身子,突然魔癥的往后挪,面前之人赤裸著上身,下體竟是蛟蟒之軀。
肌如玉,膚勝雪,頸若瓶中,腰似葵中蕊;下體青紅蛇鱗,尾有兩丈,大半托在地上,不動自會蜿蜒扭曲。
美人蛟!
剛才黑甲巨獸藏起來了?這個半人半蛟的鬼東西又是哪冒出來的,天陰山究竟是個什么地方,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能遇見?
任天龍覺得荒誕,這時便見半人半蛟的魅獸玉指勾諂,她在身前被花蔓支起的一把古琴上,優雅的撥弄了幾下,頓時琴聲悠揚。
“你,將飽含詩意;你,會美不勝收。看我的傀儡在你面前跳舞吧,這就是你的宿命,你的生命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琴瑟和鳴,任天龍無意跌進一處美妙的境地中來,隨著美人蛟言露殺機,本光彩奪目,花芳豐美的百花秘地與仙姿卓絕的美人蛟瞬間斗轉乾坤,目轉星移。
一時間,數十個赤裸上身的絕艷美人蛟靠近任天龍,這時候的任天龍腦袋一片空白,滿眼的尤物曖昧。
眾妖媚袒露胸脯,將碩大的兩團酥軟貼在任天龍的臉上身上,香氣撩人,令人血涌。
美人蛟慢慢嫵媚的褪去任天龍衣物,驟然,他覺得腦袋炸裂,頭痛的厲害,加上之前黑甲巨獸的一爪造成他胸腔的骨裂,令他立即痛倒在地,痛苦難奈。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見梅花不見人。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眾美人蛟似乎不為所動,依然淫笑嫵媚,不時有詞闕優雅高冷的傳來。
聲音悠揚,飄渺,不過沒有之前的生動。
妖魅之物,禍心迷志。
任天龍在地上不停的疼痛打滾,也不知過了多久,琴音止,雅闕停,妖媚散。
拖著疲憊的身子,任天龍步履蹣跚的往林子里走,還未從頭暈目眩的恍惚中清醒過來的任天龍鼻血直流。
他咬著牙堅挺著,月悉星沉,白天只吃了一點野果,加上現在失血過多,他僅能憑借著頑強的意志找了些干果野草以次充饑,再走了一段見夜黑的厲害,便爬上樹干沉沉睡去。
現在的他像是一具被套上枷鎖的行尸走肉,木納沒有靈魂。
世人常有妖邪之說,泛指人心人性,可又有多少人真正見到過它們的本態,在面對這些可怕存在的時候,內心又將翻騰幾何?
金錢,權利,地位,愛恨情仇等等,都將化成無邊的懼意。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倦意朦朧,任天龍從幽暗中醒來,見不遠處一團藍霧虛無飄渺的沉載沉浮。
坐起身子從樹上下來,幽沉的藍光在這無盡的黑暗里開始裸露兇殘,用手擋去光線,從指縫中任天龍瞧見一個三丈的人影,它頭戴斗篷,軀體如夢如幻,根本看不見實質的真容。
幽夢重現!
“當你經過七重的孤獨,才能夠成為真正的強者,孩子,我的內心就像樹一樣,樹越是向往高處的光亮,它的根就越要向下,向泥土,向黑暗的深處。”
“當我到達高處,便發覺,自己總是孤獨的,無人同我說話,孤寂的嚴冬令我發抖,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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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夢庵。”
蒼老的聲音從幽暗中傳來,任天龍聽的真切,像是一個古樸的老人在傾訴肝腸。
“嚇人不嚇人,又要干嘛!”
任天龍緊握拳頭,汗從指頭縫中滲透出來。
眼睛直溜溜的盯著那團幽藍,隨即任天龍猛地一個轉身,拔腿就跑。
可是不曾想,那遠在幾十米遠的那團幽藍轉瞬便近鼻前,任天龍又怕又恨,沉吟了幾秒,他揮拳猛然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