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與之前接洽不同,它給任天龍日后在中東局勢的迅猛發展,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任天龍與影子從政府大樓門口拾級而下,二人走向轎車,宋彪與一眾隨從恭身相迎。
正欲步向車身的任天龍突然停了下來,他把著車門將頭仰向天空。
此時天空晴空萬里,一些還未散盡的云朵稀稀疏疏的游離,似乎這方凈土并不能藏匿它們對星辰大海的向往。
任天龍停身,周身眾人靜靜候著。
“老宋,通知水墨,知白他們所有人,三天內趕來陽城。”
任天龍沉思道。
“明白龍哥。”
宋彪說著,將任天龍迎向轎車后座。
西州城,天府新柚。
開國元年,西州城便興起一條暴力街區。
血拼、販毒、地下拳館、賭場、妓館……狂暴紊亂遠超隴南百倍,只因上京個別新貴的錢權交易,這里才成眾矢之的,且數年間不曾被封禁。
嗜滅人性,縱情縱欲的放縱之地,坊間俗稱“地府。”
天府新柚的暴力街區,多處頗顯富貴,譬如位于暴力街區的東頭,金碧輝煌的里昂酒店。
酒店大堂,電梯門打開,兩個長像秀氣的男子走了出來。
二人步伐輕快,言談之間倒有幾分曖昧。
“想不到那個小矮子居然會贏!”
“西州城一年一度的地下拳賽,絕對會讓你驚喜。”
水墨水沁說話之際,幾個黃毛小子迎頭撞個滿懷。
“我操!”
這一撞對方二人紋絲未動,倒是自己幾人險退一步。
“瞎眼了你。”
幾個青年頭發的顏色各不相同,嘴里叼著煙,說話之人是一個嘴里嚼著檳榔的黃毛。
聞言,水墨水沁二人面色漠然,若無其事的從三人身側走開。
“倆雜種,給老子站那!”
三人以為他二人要開溜,緊追一步怒道。
水墨水沁停步,嘴角上揚同時回頭:對方失禮還拽起來了!
黃毛小子雙手揣兜,朝手吐了一口,理了理他那該死的大背頭。
油面浮生,發型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年紀。
“面生的人見的多了,就沒見過這么想死的!”
黃毛小子輕慢的在兩人眼前晃悠。
“給你一個機會。”
水沁淡淡道。
“什么?”
黃毛小子側耳,以為自己聽錯了,咧嘴一笑。
“別找死!”
水沁警告道。
說完,黃毛小子回頭與同伴二人相視一眼。
在他們看來,水沁水墨是兩個長相白凈,著裝中規中矩的普通青年,這樣的人在暴力街區狂言的結局,恐怕在街頭街尾連尸體都拼不籠。
黃毛小子帶著憤怒狂傲的回過頭來,與他一起面向水沁二人的,還有兩把手槍。
黃毛從腰間掏出雙槍頂著水沁水墨的腦袋,驚的酒店大堂的人紛紛避開,當然也有一些大膽的湊近,擠著腦袋看熱鬧。
水墨水沁的頭被槍指著,沒有絲毫表情,平靜到黃毛身后的兩名青年都產生了錯覺,以為他們在懷疑黃毛手上拿的是水貨。
“橫啊,倆雜碎,給爺再橫一個試試!”
黃毛面目猙獰,似是隨時都能扣動扳機。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開槍。”
水墨冷冷的說道。
他話剛落,周圍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