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覺得好像是自己不對,突然想起昨天父子的對話。
心中一動,一絲愧疚從眼中閃過,對群臣道:
“此乃朕之罪也!出了如此不肖子,上對不起江山,下對不起百姓!”
“氣大傷肝,這龍體要緊,先休息一會,有事我們慢慢說。”
李文這才朝李世民走去,扶其坐下,微微笑道:
“要是心里不痛快了,來,今天我不跑,任父皇揍個痛快。”
說罷,撅起個屁股讓李世民打。
這讓一眾大臣哭笑不得,皆以袖遮臉,以掩飾自己的失態。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李世民再有正義感,再有脾氣,那也不能沖這沒錯的小子發火。
他一把摟起李文,敲著其頭道:“這談的是軍國大事,可不是調皮的時候,莫鬧才好。”
李文一把坐了起來,扯著他的胡子道:“治國有如放羊,父皇昨天教我的,怎么不記得了?”
李世民那是相當的滿意,這小兔崽子終于知道顧全自己的面子,不錯!
一眾大臣聽了這話,皆忍不住笑了起,才那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已經一去不復反了。
“莫要笑,雖然是與小兒之言,可話粗理不粗,各位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就這話寫篇感言,交尚書房備存!”
李世民站了起來,揮手止住眾人道。
右衛大將軍宇文士及出列,拱手道:“這天下事物,原理相通,圣上所言及是!”
他本姓破野頭,字仁人,代郡武川(今內蒙古武川縣)人。于627年,出任檢校涼州都督。
當時,突厥數次入侵,宇文士及威惠并施,盛陳兵衛,禮賢下士,深得民心。
此人那也是有功于江山的,深得李世民喜愛。
后來,李世民召宇文士及回朝,任命為右衛大將軍。
他便經常召入內宮,半夜方才放出。
即使恰逢休沐日,皇帝也會派人馳馬來召。
但他生性謹慎,對于在宮中的事情,回家后從不向妻子透露。
因此李世民冊封他一子為新城縣公。
這個來頭可不小,在群臣中也是有影響力的人,李文不禁冷眼打量著他。
李世民揮手道:“那各位以為,這太子與魏王之罪,因如何處置?”
有那骨頭硬的,要求按律處置,可這按律處置,二人不死那也得落個流放。
豈是李世民心中所想?
有那從善如流的,進言道是二人年輕,又是初犯,建議從輕發落。
也有和稀泥的,道是請皇上圣裁!
真是百官百態,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
李文揮了揮手,止住眾人道:“各位大人,皆是朝中重臣,國之棟梁。可不知能容小子說幾句不?”
“我去,這牛皮呀!”
“哇塞,這逼裝得那可是清新脫俗!”
“我操,這淡扯得,可讓朕自愧不如!”
“好,竟然風頭壓過李二了,真他娘的有種!”
皇帝群里語音響起,彼起此落,不絕于耳!
“安靜,莫讓小子分心!”
始皇帝在關鍵的時候,總是那樣及時。
李文哪有工夫管他們閑扯,他凝望著大臣們千奇百怪的神情。
因為,大臣們的不服,已經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