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法軍憤怒的繞開障礙物開始攀爬之時,突然致遠號的艦首欄桿后閃出一片水兵的腦袋。
“滾蛋!想干什么,打劫是不是?誰敢上前……”
“砸,給我砸!誰上來就砸下去,不要開第一槍就行了,他們敢開第一槍,咱們就開槍反擊!”
毛瑟步槍**掄圓了往下砸,大皮靴照著攀爬法軍的腦袋就踹下去了,士兵噼里啪啦如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肖樂天揉了揉撞青的腦門冷笑著說道“不要開槍,把開第一槍的罪名給這群法國人!老子掛著故障旗還往運河里沖,擺明了這是要找事的……”
“不過該做的戲咱們也得做足了,不能給他們口實……等等?那是誰!載淳?”
順著肖樂天的手指大家一看,艦首正叫喚最兇的可不就是大清國的皇帝載淳,別看他年齡下,穿著皮靴踢人可陰狠呢,一會的功夫他就踹斷了兩名法軍的鼻梁骨。
“揍他們!敢上來一個就往死里打!讓你們攻打我的大沽口!讓你們炮轟八里橋!我讓你們燒我的圓明園!踹死你……”
皇上都拼命了,周圍的士兵更狂熱了起來,除了不開槍不動刺刀之外,剩下什么招都用上了,一個個下手毒辣陰狠。
法軍也不是面捏的,連續三次強攻都沒有沖上去,他們終于準備開槍了,只聽嘩啦啦一片槍栓拉動的聲音。
沙斯波式針擊槍是普法戰爭中法軍廣泛應用的新式步槍,性能也僅次于毛瑟,海軍戰艦當然也有大量的裝配,很快十多桿步槍就舉了起來。
“全體都有……預備……”法**官在發號施令,而這時候殺紅眼的載淳卻跳了出來。
“我是大清國的皇帝!你們誰敢沖我開槍!我看誰敢……”
那一刻載淳如祖先附體一樣,忘記了恐懼忘記了危險,他渾身已經被復仇的火焰給包圍了。
但是載淳忘記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就是現在他身邊一名翻譯都沒有,而他剛剛又是用漢語喊出的身份。
腳下的法軍哪里聽得懂漢語,他們就以為上面那個是一名普通小個子士兵呢。
“開火……”法軍軍官一聲大吼。
“全體臥倒……”就在舉槍預備之時,林震大吼一聲下達了命令。
所有華族士兵基本上都已經對軍令產生了條件反射,耳朵剛聽見命令身體已經開始行動了,艦首欄桿處的士兵全都爬在了地上,用甲板護住自己的身體。
可惜血迷了心竅的載淳晚了那么半拍,此刻只有他一個人還站在那里,十多條槍發射的彈雨全都奔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