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對于楊智來說，二丫頭的新鮮感還沒有結束，當天晚上后半夜這楊智就回來折騰她了！
楊智多年來都是陰影里的老鼠東躲西藏的，從來不敢在陽光下現身，被追殺的滋味讓他非常壓抑，壓抑到近乎于變態！
這種人必須要發泄掉自己的負面情緒，他們不敢對抗強者就會向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身上下手，看著弱小者無力反抗的慘況，獲取一點點可憐的心理平衡！
二丫頭閉著眼睛強忍著疼痛和屈辱，讓楊智折騰了足足一個時辰，渾身上下各種青紫都沒有好地方了！
而最后，這女人還不能休息，還得打水去伺候男人洗漱，并且必須要陪著笑臉不能有一點點的不愿意！
正是這種強忍著的小心和恭敬，讓楊智找到了一絲當爺的感覺，二丫頭替父親問的問題，他總算是給了一點面子回答了一下。
“呵呵……你爹求你問的吧？是不是讓鄭親王給打的不行了？呸……那承志就是一個死變態，給他當奴才早晚是死的命！”
二丫頭心中暗罵，再變態也比不過你變態！但是現在不是和楊智對著干的時候，她只能陪著笑臉接著苦求。
“我們旗人都是天生跟著旗籍走的，生在哪一家就是哪一家的奴才，除非王爺還有皇帝單獨點名要走，或許還有換主子的機會！”
“沒法子，這就是我們家的命！我不求發大財，也不求爺能給我家帶來多少好處……走一步看一步，先解決了我阿瑪眼前的問題吧！”
“嗚嗚嗚……總不能眼瞅著他死啊！”
楊智看著二丫頭哭琢磨了一會笑道“行了，別哭了，也不是什么多機密的事情，京師這些旗人說到底就是吃了自己的虧！”
楊智挑著自己能講的，給二丫頭破迷解悟，至于說二丫頭能傳達到他爹耳朵里多少，那楊智可就管不著了！
“旗人的輸，真不是誰害他們，這些市場坐莊的謀略其實都是江南市場上很正常的手段！你們吃虧就吃虧在，從頭到尾根本就沒覺得鐵路股票是聚寶盆，也沒覺得股市是個多好的地方！”
股市確實有賭場的味道，但是他本質上還不是一個賭場，因為無論你輸贏，你終歸是拿著一個有價值的東西來當背書啊！
股票是有價值的，他背后標的的是一個活生生的公司，雖然可能會出現某些假公司來騙股民的情況，但是畢竟是少數！
而賭場不一樣，賭場里的所有一切，除了錢是真的以外剩下什么是真的？
那個篩子開大開小，有什么價值？能富國強兵嗎？
推牌九你摸的再好，你是能造出戰艦來嗎？
打麻將一圈又一圈，你真的能砌出一道長城出來？
所以賭場就是純粹的賭博，而這股市則是帶有賭博味道的商業市場！
荷蘭人把全國的金錢聚集在一起，搞了一個股份制的東印度公司，你說這是賭場嗎？當然也有人在市場里因為貪婪而賠錢。
但總的來說，這個股份制的公司卻真正的把印度、東南亞、甚至扶桑日本的經濟都給控制住了。
荷蘭也成了海上的一個曾經的霸主，從這一點來看，股市還真是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