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了,我沒辦法記憶這些符文術法。”
封靈瞥了一眼姜神武,便知道他此時在想什么,先一步說道。
“你說你不能學習這些符文術法倒還能理解,不能記憶這些符文術法是什么意思?”
姜神武眉頭微皺,古怪的看著封靈。
“大概是……”
封靈語氣停頓了片刻。
“修為不夠?”
姜神武淡淡的補了一句。
“是吧。”
封靈倒也沒有否認。
倒也不是封靈不想記憶玉石中的符文術法,這些符文術法是夫余留給后世修煉者的術法。
他現在占據的是帝凰族凰梵的身份,不在夫余前輩所認定的那些后世修煉者范圍內,自然無法記憶這些符文術法。
頂多就是對符文術法作出一定的解讀,就這還要小心是否會損壞符文術法的內容。
姜神武把剩下的符文術法全部都牢記在心,剛走出密室,密室就塌了。
這里的塌陷引起了整個傳承宮殿的塌陷,包括劍術和體術那邊的傳承密室也陸續塌陷。
“夫余的劍術和體術雖然絕妙,但那也是相對他本人而言,整體強度應該比不上現在的,就不用想著過去看了。”
封靈話音落下,便是帶著姜神武離開了傳承宮殿。
兩人剛出去,整個傳承宮殿就塌陷了。
傳承宮殿之外,聚集著的眾多邪祟們,見這一幕,各施神通,就為了徹底摧毀夫余的傳承宮殿。
他們絕不會讓這種威脅到自己存在的東西流傳于后世。
夫余的傳承之力存在的一天,對于邪祟而言就一天不得安寧。
夫余早已身亡,他的傳承之力也該隨著他身亡而滅絕,而不是流傳于世界。
現在距離當時已經過去上萬年了,夫余的修煉體系時代,也該被終結了。
這些邪祟確保宮殿徹底被毀,沒有任何傳承之力留下之后,方才陸續離開。
他們的行動并未就此結束,他們清楚像夫余這種行事縝密的人,不可能只留下這一座傳承宮殿。
在這偌大的地下世界中,一定還有別的傳承之法。
畢竟夫余當時是近乎全能的存在,以一己之力扭轉了人類修煉者與邪祟大戰之間的局勢。
邪祟在尋找夫余的傳承宮殿時,也不忘尋找夫余的后人。
這里說的夫余的后人,并不僅限于夫余的后代。
只要繼承了夫余的傳承之力,亦或者擁有夫余的血脈之力,都算是夫余的后人。
封靈帶著姜神武遠離了傳承宮殿數百丈,才放緩了腳步。
他的行為反常,使得姜神武很是詫異。
“封靈,你是不是需要什么幫助?”
姜神武疑惑的看著封靈。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才發現這個凰梵身體里好像流淌著部分夫余的血脈力量。”
封靈一句話,讓姜神武愣住了。
“夫余前輩的血脈力量?”
不是姜神武過于驚訝,而是這件事聽起來太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