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方良在石臺之上大肆尋找,秦鳳鳴魂靈略是搖頭之下,身軀一轉,目光開始看視向四周之地。
這處所在,他們進去之前,可是沖里面的靈草氣息而來。
此地靈草氣息比上面要濃郁很多,要說這里沒有靈草,秦鳳鳴魂靈決然不會相信。
神識放出,秦鳳鳴魂靈開始在四周一點點探查起來。
并沒有多久,他在距離石臺兩里遠的一片巨大巖石聳立所在,一面巨大石塊之上,發現了有一篇字跡存在其上。
沒有理會方良,秦鳳鳴魂靈身形一閃,直接便到了那塊巨石之前。
看著面前巨石之上的字跡,他終是明白了這里所發生的一切。
“哈哈哈,當你看到這一篇留字,說明你已經經歷過了陰氣灌體,此時只剩下了丹嬰存在。任是你丹嬰境界再高,想來也是已經無法再破開上方洞口禁制了。沒有了肉身護衛,僅是以丹嬰存在,想來你也無法再存活下去了。
老道既然留下了這一處所在,耗用了百萬上品陰石,可不是給你消用的,老道既然沒有及時回返,那你也只能徹底留在這里了。如果老道能夠及時回來,說不定還能救你一命,是否如愿,就看你運氣了。”
字里行間,充滿了戲謔之意。對于闖入這里之人,那位一木道人,似乎已經完全算計到了。
而先前事態發展,也確實是按照字跡之上的情形行進的。
鶴泫隕落的肉身,只剩下了魂嬰。而那被破除的禁制,也自行恢復了,且是能量全數恢復。
如果只是鶴泫一人來到這里,那他在損失了肉身情形下,要想出離這處所在,可以說沒有一絲的可能。
魂嬰雖然也能祭出強大攻擊,但在那恐怖法陣完全恢復情形下,其威能自是暴增,就算本體在,也難破除。而沒有了肉身護衛,就算其魂嬰在如何凝實,在不能盡快奪舍情形下,那也將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徹底隕落。
這一木道人身為真鬼界鬼修,果真是陰狠狡詐。
可是他終是沒有想到,這次進入這里的,不是一人,而是三人。且其中不僅有一名魍魎之體之人,更是有一名傀儡化身存在。
且觸碰那雕像的,也只有一人。
如果不是方良是魍魎之身,那就算是一名正道功法的玄階中期存在,在那恐怖陰氣能量瘋狂注入下,想必也會肉身崩碎。
秦鳳鳴看著石壁之上的字跡,鼻中輕哼了一聲。
不過他雖然對一木道人的這一番留字不在意什么,可是他對那道人的陣法造詣,還是大為佩服不已的。
無論是上方洞口禁制,還是封印磅礴陰氣能量的法陣,可以說,都是只有陣法造詣達到一定程度之人才會布置出的。
秦鳳鳴自認陣法造詣不低,涉獵極廣,可也布置不出如此禁制。
收回目光,秦鳳鳴不再理會這一巖石,而是開始向著四周搜查而去。
片刻后,秦鳳鳴身形停滯在了一處石壁近前。目光精芒閃現,注視向面前的石壁,表情之上,顯露出了恍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