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還知曉與老夫有神魂聯系?既然知曉,還敢一再違逆老夫之言,難道你以為老夫不會將你鎮壓不成?”
聽聞到分魂之言,血霧身影陡然發笑出聲。
“我精魂體內自是有你一些印記存在,如果此刻是與你本體面對,我勢必會大是畏懼,不敢自作主張分毫,然而現在你只不過是借助一些自身精血之力,顯化此處,與我體內的神魂聯系,已經不足以讓我低頭了。”
分魂目光凝實,表情鎮定,并未被血霧人影突然的笑聲所驚擾,而是語氣依舊平靜,好像在說一件無關己身之事一般。
面前血影,并非是逸陽本體現身而出。其能夠顯化在這里,擁有完全的本體靈智,只是借助了強大的符紋之力緣故。
而顯化此處的,也并非是本體之力,只是意識存在。
之所以能夠顯露出強大的威勢,只是溧陽真人憑借秘術神通,激發了自己體內所蘊含的逸陽本體精血之力而已。
如此狀態的血影存在,對逸陽分魂,有一定的壓迫不假,可要讓其束手待斃,完全壓制,是不可能的。
至于血影存在能夠發揮出幾分本體實力,逸陽分魂此刻也是不知。
不過他心中確信,這一憑借血脈之力顯化的逸陽本體,絕對實力會大打折扣。
“哼,就算不是老夫本體親至,要鎮壓你區區一名精魂存在,也不是什么難事。不過老夫很好奇,這一角人族鎮族之物,怎么會與你一同出現在這里,難道你自從肉身隕落,分魂便一直藏在這神殿中不成?另外那名小輩又是何人?怎么能夠掌控這一強大之物?”
一聲冷哼響起,血霧陡然彌漫而動,血腥氣息激涌,幾乎僅是一閃,便籠罩了方圓數百里方圓。
氣息激蕩,威勢并未因為急速擴散而有絲毫減弱。
一股粘稠血腥之氣彌漫,將巨大蓮臺與高大神殿整個籠罩在了當中。
雖然恐怖氣息急速擴散,但血霧人影并未就此急速出手,而是氣息鼓蕩之下,口中問出了神殿之事。
以逸陽心思靈透,自是會頃刻想到面前這一分身分魂這些年定是藏身神殿中
神殿,乃是一件須彌型的攻守均衡的強大之物。雖然不知其具體,但能夠讓眾多角人族修士進入其中,足可知曉其內自成空間。
能夠讓躲避其中的精魂避過天道探查,也絕對可能。
只是逸陽不知,這神殿怎么會被一名僅是剛剛渡玄靈天劫成功的青年所掌控。而青年修士,明顯不是角人族之人。
“你所言不錯,當初一戰,老夫肉身隕落,如果不是角人族的這一鎮族之寶將青奎最后一擊的威能抵御下了一部分,我這一分魂,也難以逃出。
不過我肉身最后自爆一擊,也讓這神殿墜入到了虛域之中。而我縷分魂,也在神殿氣息激蕩之時,趁機進入到神殿之內。
至于這位小友因何能夠操控神殿,這可是說來話長之事。只要這一次能夠讓我奪舍了這具肉身,等重返陽夷族之時,我會將這神殿一同帶到你面前,讓你將之歸還角人族。”
感受著那股磅礴威壓氣息臨身,分魂表情凝重之下,心中也是警惕之意大起。口中,卻并未有絲毫屈服之意的開口。
“神殿雖然強大,但區區一名玄靈初期之人,自是難以將之完全驅動,你如果依仗這神殿抵御老夫,那就大錯特錯了。”